“萧公子你冷静点!”一旁的官差拦住了欲再?度欺打萧冰缨的萧耀才。
“冷静个屁!若是?你父亲母亲被人加害,你能冷静吗!”萧耀才狂啸着,身体还在挣扎着想要去打萧冰缨。
官差被萧耀才说的蹙起着眉,没再?回应,但却也制止了他再?去殴打萧冰缨。
“冰缨。”赵母一进?去便看到坐在了地上的萧冰缨,眼里?满是?担忧。
萧冰缨在听到赵母的声音后,脸上神?情有了些许的起伏,唤道:“姑母。”可只一瞬,萧冰缨的神?情便又颓了下去,她杀的可是?她姑母的亲弟弟。
赵将军此刻已经将屋里?打量了一眼,萧通的尸体还未挪动,但萧母的尸体已从门旁移动到了别处,地上满是?血迹。
“赵将军。”府尹见赵将军赵典过?来,抬手行了礼。
赵典回礼,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着,问道:“沈大人,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赵典不相信萧冰缨会杀害萧通和萧夫人陈氏。
府尹神?色微敛,道:“是?萧小姐亲口承认的。”
赵典闻言,立时看向了萧冰缨。此刻的萧冰缨低着头,神?情似乎很是?痛苦。
“萧小姐说,萧通将军对她下了药,欲对她行不轨之事,她气愤被逼无奈之下才将其杀了。”府尹说着看向了地上的已经被摔碎了的瓷器,“那碗药醒酒汤里?面散发出来的便是?软筋散,此刻我们已经着人去寻大夫来辩证真伪。”
这盛着醒酒汤的汤盅,在萧通与乘溪打斗的时候曾落在了地上,但却没有摔坏,且里?面还残存了不少汤汁。
“胡说!不可能!”萧耀才听着府尹的话,瞠目几瞬,直接用脚朝着地上洒落的汤汁上,胡乱的搓着,似乎想要将其毁掉。
府尹见萧耀才的举动,微蹙眉心,道:“萧公子,你的遭遇本官很同情,但若你再?毁坏证物,本官可就要将你拘押了。”
萧耀才被府尹唬吓,沾满汤汁的脚停下了。
赵母见萧冰缨一直坐在那里?低着头,走过?去,与守着她的官差行礼,想让通融一下。官差见赵夫人想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府尹。
府尹看了一眼萧冰缨,又看了一眼赵母,对着官差颔首。
萧冰缨身体内的软筋散药效还在,即便不让人看着,她也逃不了多?远。只是?屋内这般凌乱,必然是?经过?一场打斗的,萧冰缨既然是?被下了药,又怎么抵抗得了萧通?
赵母走到了萧冰缨的身边,轻唤了一样神?情呆怔的萧冰缨,“冰缨。”
萧冰缨闻声侧目,眼底微红,满腹的委屈却说不出来。
“冰缨,你跟姑母说实话,你父亲和母亲真的是?你杀的吗?”赵母担心萧冰缨是?在替别人顶罪。
“是?,是?我杀的。”
当时萧通要杀乘溪,她身体太弱,慌乱间想起了自己放在屋里?的长?剑。虽是?没有太多?的力气,可那剑却是?削铁如泥。是?她及笄之时,赵将军送她的。
“姑母!她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质疑的。”萧耀才在一边怒不可揭道。
赵母闻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瞧着他身形似还有些不稳,又闻到酒气,蹙起了眉头。
官差去通禀他们的时候,说是?萧耀才还在醉酒中,叫了几次都没叫醒。
赵母始终相信萧冰缨不是?一个莽撞心狠之人,当时一定是?受到天大的委屈,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痛心弟弟已经死的事实,但也相信萧冰缨说的话。
“大人,大夫来了。”
官差带着大夫进?来,萧耀才便猛然抬起头,心虚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汤汁,心里?想着,都毁成那样了,应该辨别不出来了。
“大夫,您看看这醒酒汤里?可有加什么东西??”府尹挥手让一旁的官差将收集了些许汤汁的竹筒拿了出来。
大夫接过?,打开竹筒嗅了嗅,双眉拧了拧道:“回府尹大人,这醒酒汤中除了葛花、陈皮等醒酒功效的药物,里?面掺杂了另一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