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不着,还是在等人?”林建海说着便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壶。
林夕昭见状,上前几步接过了林建海手中的水壶,帮他倒了一盏茶水。
林建海看着茶盏内的水满,林夕昭恭顺的端过来的一瞬,轻轻咬了咬牙。
“在等曲笙吗?”
林夕昭抬眸去看林建海,虽未回答,但眼神已经?告诉了林建海答案。
他知道林建海一定是调查过曲笙了。
林建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将杯盏放下?,问道:“曲笙是何时习武的?”
林建海以?前只?知道曲笙有为强身?健体而习武,但却不知她竟可以?在颜丰伍的寿宴上,独自一人制服几只?大鸟。
查探的人也来报,曲笙竟是会轻功的。
“幼时。”林夕昭低首轻声?回道。
曲笙在三岁的时候便拉得开?弓箭,还对着天子射了一只?,这事倒是没什么不可说的。
“听闻袁先生对曲笙评价甚高,她真的如外人所说的那样,是个心智不全的人吗?”林建海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林夕昭的细微反应。
林夕昭垂着眸子,须臾抬头道:“笙儿从来都不是个痴傻的姑娘,这事女儿不是早就和父亲说过。”
林夕昭是有说过,她从来不认为曲笙是个傻子,与她们?一起的赵嘉虞等人也从未这样认为过。
林建海见问不出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问道:“她今夜是不是要过来?”
林夕昭的眸光微动,垂下?眸子没有回答。
“我已经?让人在院内守着了,今夜早些?歇着吧。”林家海说完便慢慢的站起了身?,而林夕昭在听到这话后?,神情微怔一瞬。
“女儿送父亲。”林夕昭对林建海的话,没有任何的指责和反驳。
林夕昭见林建海往外走,跟着出去了。
林建海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再侧目去看林夕昭的时候,林夕昭正在打量着院子。
院子里确实多了不少的护卫。
林建海看着林夕昭的神情颓落,眉心微微挑动,带着人出了院子。
曲笙在林建海之后?来的,也看到了随着林建海过来而增添过来的护卫。此刻伏在屋顶后?的曲笙,看着林建海出了院子,又瞧着站在院子里发呆的林夕昭,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
玉佩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林夕昭听到动静看了过去,也在捡到玉佩的同时,朝着扔玉佩估摸所在的方向看去。
曲笙站在屋顶处,黑漆漆的身?影,抬起了手指向了院外。
林夕昭朝着曲笙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是林夕宽的院子。因林夕宽久不在院子里,除了白日定时有人打扫,其余时间是没有人的。
林夕昭朝着周围打量了一眼,这些?人只?是负责守在院子里,也不知会不会跟着她出去。
林夕昭朝着院外走,那些?人见状互相看了一眼,立在原地没有走动。
很快没有带任何下?人的林夕昭进了林夕宽的院子,曲笙也在落地的一瞬,抱着林夕昭直接进了屋内。
门也在进屋的一瞬,顺手关上了。
“笙儿。”林夕昭忽然被曲笙抱住下?了一跳,但只?须臾她便定神,急忙道:“父亲已经?着人在院子里守着,以?后?……”她想?让曲笙以?后?不要再来了,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她的内心,比想?来此的曲笙,还要渴望曲笙能够过来。
“姐姐是想?笙儿不要来了吗?”曲笙垂眸问着怀里的人。
“父亲知道你会武,让人防着你过来。”她不知道林建海防着曲笙过来,是否只?是防着而不伤害她。
虽然曲笙是这里的常客,可毕竟不是这府中的人,夜里私闯府宅,按照律法也是可以?乱棍打死的。
“姐姐是在紧张笙儿吗?”曲笙唇角微微勾起,她喜欢林夕昭紧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