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曲侯府,人多眼杂,虽是?不会外传,可传到林建海的耳朵里,总是?不好听的。
今夜她也是?注意到了府中的下人,都在打量曲笙,应该是?林建海看出了什么来,想要证明。
而曲笙唯一遮掩的事情,就是?她痴傻一事。
曲笙自然不会听,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待会要怎么‘折磨’林夕昭了。
曲笙抱着林夕昭出了房门?,丫鬟们见她们出来,看着曲笙抱着林夕昭,急忙上前?将房门?敞的更?开?了些。
曲笙抱着林夕昭下了台阶,朝着卧房走,可才走到一半,便看到了从院外走进来的林建海。
林建海望着曲笙怀里抱着的人,眉心蹙动?,停下了脚步。
林夕昭见状,急忙示意曲笙将她放下来。而此刻曲笙也已?经看到了林建海,察觉到怀中的人轻推她,她才不情愿的将林夕昭放了下来。
林夕昭下来后,想到自己方才还没有系紧的襟带,急忙又理了理衣裙后,去迎了林建海。
“父亲。”林夕昭屈膝欠身,问道,“来寻女儿是?有事吗?”
都这个点了,二人在盥洗室内都待了一个时辰了。盥洗室内简易的榻上此刻全都是?她们身上带过去的水珠,濡湿了一片。
林建海这会来,想必是?要有想要说?。
曲笙站在林建海的身边不说?话,此刻也是?臭着一张脸,不笑也不言语。
林夕昭顺着林建海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听到林建海也是?带了几分不悦,道:“这几日还会有不少的官员来送礼,夕瑞还要念书,为父希望你能在府中待些时日。”
府中若没有了事情,林夕昭是?一定会去曲侯府的,这一点林建海早已?经猜到。以前?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府中的事情不耽搁便是?,可如今他还有别的想法。
林夕昭闻言,垂眸思索了几瞬,道:“好,女儿一定不辜负父亲所托。”
林夕昭想要缓和此刻的尴尬,说?些恭喜林建海的话,可转念一想,林建海的这个王爷只是?个虚名,还不如相国这个称谓在朝中更?有威望,也就作罢了。
三人尴尬了几瞬,林建海敛眸沉声又问道:“你五舅父来京之事你可知?道?”
林夕昭闻言抬眸看向?林建海,道:“知?道,五舅父是?与我们前?后脚进京的。听闻他此次去了一趟高州,想要奏请陛下让他带兵前?去剿匪。”
林建海颔首,道:“今日我与陛下说?了,届时你五舅父便会收到圣旨带兵前?往高州剿匪。希望他能旗开?得胜,将这些盘踞已?久的山匪全数剿灭。”
林夕昭点头,没有再接林建海的话。
她不知?道林建海是?否在有意试探她,但不说?总是?比多说?后出错要强的。
林建海见林夕昭不语,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已?经不再臭脸的曲笙,道:“为父就先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
林夕昭欠身行礼,道:“父亲慢走。”
看着林建海出了院子,林夕昭少有的吐出了一口气。方才实在是?太尴尬了。她原本?想的是?会被传话,却不想被林建海直接看见。
林夕昭在林建海过来之时,脸便是?便觉得有些烫,这会走后,温度依旧不曾消减。
林夕昭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外面的微风也解了不少的燥热。林夕昭整理了下窘迫的心绪,牵起了曲笙的手,脸色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牵着她回屋了。
之后两人的兴致也所剩无几,林夕昭躺下,顺从的被曲笙揽在怀中。
“林叔父留姐姐在府中,想必是?对我有了些许猜疑。”
之前?她来提亲之时,虽是?有意的将自己的声色放的缓慢,想像往常一样,但她说?的话,却并?不是?一个傻子可以说?出来的。
那个瓷瓶里的药,是?当年?林建海让林夕昭的继母,于氏服用的。
当年?林建海从狱中出来,于氏便离奇死亡。身上也无半点伤痕,仵作亦验不出身上有毒。唯一的解释是?她之前?便有病,不过是?因为受到惊吓,又适应不了牢中的环境,郁郁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