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详细的?快马信件便会送来,曲笙也没有再深问。吃过了午膳,曲笙和林夕昭去了乘溪那里,将这消息告诉了乘溪。
海潮国君更?不?更?换,与她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如果论起乘溪,她们还是觉得?值得?庆贺的?。
海潮新王是乘溪的?亲哥哥,到时候一定会来带她离开,如此也不?用她们在大费周章的?冒着风险将她送走了。
曲笙将消息转达了乘溪后,留林夕昭与乘溪说话,自己?则先回了院子。
梁连晖那边送来了求助的?信件,曲继年今晨也让人?去林府告诉了她。眼下她需得?帮梁连晖想?出对?策,但最好还是她亲自过去一趟指挥这场剿匪。
可眼下,她还不?想?离开林夕昭。思来想?去,曲笙给梁连晖写了封信,若实在不?行,她再去也不?迟。
曲笙在院子里待了一会,林夕昭便从乘溪那里回来了。两人?又一同?去看了一眼赵嘉虞便回了林相府。
今日进宫回来也有些时候了,林建海让人?观察曲笙,若曲笙待在曲侯府不?过去,必然也会让林建海起疑。
晚间时候,林夕昭帮着曲笙沐浴擦着身子,外面的?下人?便来传话,说林建海要见她,此刻就在院子里。
曲笙坐在浴桶内,听着丫鬟带来的?消息,眉心微微蹙动。
丫鬟不?可能没有告诉林建海,林夕昭正在陪她沐浴。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林夕昭的指尖此刻还滴着水珠,她听到丫鬟的通禀,垂眸一瞬,道:“告诉父亲我马上就过去,让他先去房中稍等片刻。”
林夕昭没有着急过去,曲笙马上便洗好了,林建海寻她还不知是什么事,若是耽搁久了,她怕去曲笙在这里泡坏了。
待丫鬟出去,曲笙坐在浴桶内回头问道:“姐姐不先过去吗?”
林夕昭浅笑弯眉,道:“不急,应该是皇后那边的事情,早点晚点只要今晚知道了便好。”什么事能比曲笙重要呢。
当然让林建海等她们,确有失礼之处。但林建海明?知道她在帮曲笙沐浴,却?还坚持让她出去。想来,应该是前日里看到曲笙在院子里抱着她,心中有些不适,且也?是他无礼在先。
姑娘家沐浴,他知道后,应该及早避出院子等待。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了。
这样的事情虽不会时有发生,可林建海总归是要习惯的。她和曲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若因迁就不该迁就的事,让自己的小爱人?心里没了安全感,这个小裂缝她便要用十倍的心思去缝补。
是以,只能先委屈下自己的父亲了。
林夕昭帮着曲笙擦完了后脊,牵着她的手,引着她出浴桶。因林建海在外面等着。这会原本让林夕昭会对曲笙产生非分?之想的时候,却?是让她克制住了。
林夕昭帮着曲笙擦了身子,将衣裙换上,牵着她去了小院内的会客厅。
林建海此刻正坐在那里看着杯中的茶水,林夕昭和曲笙进屋,屈膝行了礼,笑道:“夕昭给?父亲请安,父亲怎么?这会过来了?”
林建海闻言颔首,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目光撇看了一眼虽是不臭脸,但脸色却?不好的曲笙,道:“父亲晌午的时候才听闻皇后娘娘寻你们进了宫,都说了些什么??”
林夕昭侧目看了一眼曲笙,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道:“父亲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这会又?想着来问女儿了,还是说,皇后娘娘寝宫中的内侍官没有详细告诉您?”
谁人?告诉皇后,曲笙不痴傻一事,林夕昭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