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心里着?急,没一会便?借口如厕出去了。
曲笙翻了院墙,骑着?马去了曲钰待的院子。
曲笙边走?,边问引路的下人?,“四哥怎样了?”
“四公子今日晨起时醒来一次,之后便?一直睡着?,方才侯爷带了个老?头来,说是大夫,这会正在给四公子医治呢。”下人?快步跟着?曲笙回道。
曲笙走?到紧闭的房门前站了一会,轻轻推开了房门。
此刻柳无相正在给曲钰扎针治疗,曲继年和曲三叔正焦急的等待着?。
“父亲,三叔,四哥怎么样了?柳大夫怎么说?”曲笙进?门后小声问道。
曲继年闻声,眼皮微动,看着?曲笙回道:“柳大夫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毒。”
曲笙听着曲继年的话,神情?似有?不信,忙又问道:“孩儿前日拿来?的药,柳大夫可看?过了?”
曲继年闻言,看?了一眼三叔曲继钦。曲继钦与他眼神交汇一瞬,道:“看?了,也是不太清楚是何药物?。”
曲笙听到?回?答,三人脸色都不好的沉默了下来。曲笙答应赵嘉虞,让她今日见到?曲钰的,可是现下这个状况,曲钰恐怕是起不来了。
丫鬟从屋内出来?,痰盂内的血也都比第一次见到时少了,但却?是一些个黑色的血迹。曲笙看?着内间的房门,指尖紧握,紧张的等待着。
许久后,柳无相从屋内出来?,手上全是血迹,丫鬟也急忙端来?了温水,与他净手,另一个丫鬟也端着温水进了屋内。
“我四哥如何了?”曲笙先开口问道。
柳无相洗着手,瞧见了曲笙,唇角扯了抹笑意,道:“好久不见笙姑娘。”
曲笙闻言楞了一瞬,她在曲钰如何了,这老头却?与她寒暄了起来?。
曲笙回?头看?了一眼曲继年和三叔曲继钦,看?向柳无相时只得点头,道:“柳大夫别来?无恙。”
柳无相笑了笑,擦完了手,将毛巾递还给了旁边的丫鬟,回?了曲笙方才的问题,“令兄的毒已入骨髓,且他身上的毒素是因不断的增加才导致他如此虚弱。”
“四哥说他身边的物?件都更换了,如何……”垂散垂眸一瞬,立即唤来?了人,“来?人!”
风齐从外?面进来?,低首行礼,“小姐。”
“去将宅子里的人全部叫到?院子里。”曲笙此刻的眉心还蹙着,脸色有?些骇人,“尤其?是贴身伺候的丫鬟和小厮,一个都不能放过。”
曲继年和曲继钦站在一旁也未阻拦,若曲笙不说,他们也会吩咐的。
一宅子里的下人都被叫到?了院子里,曲笙盯着这些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让风齐询问。
这些下人几乎从未出宅子,采买的物?件也都是从侯府分带而来?。且门口和院子都还有?护卫守着,问题出在何处,曲笙一时有?些难以猜测。
风齐问了几个人,查明他们每日都是负责做什么的,每日落单之时又做了什么,没有?落单之时又有?什么人陪同。
审问了一刻钟,屋内那边便传来?了话,说是找到?了如何让曲钰中毒的物?件。
是一个帕子,一个四方绣着鸳鸯的帕子。
“这个帕子是三个月之前在赵府内,赵夫人送与四公?子和四少夫人。”曲钰的小厮解释道。
柳无相方才进去查看?曲钰,无意间发现了他枕头下面的这个帕子,虽是不知道何物?,但看?着曲钰这样宝贝的样子,便起了疑心拿起来?看?了一看?。
虽不知上面沾染的毒和曲钰身上的毒是不是一样的,但他方才用清水浸泡过后,用银针试探了,那银针瞬间变黑了下来?。
“你?说嘉虞手中也有?一块?”曲笙神色一瞬紧张了起来?。
“是,当时是一对,四公?子手里拿的这个是绣着鸯,四少夫人那个是鸳。”
曲笙没有?再听他说下去,脚下生了风般,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院子,跳上马背驾马而去。
曲笙在京街大道上疾行,也亏得人少她才一路畅通。到?了林府门前,曲笙跳下了马背急忙朝着府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