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担心赵嘉虞的身体,虽是不用丫鬟们帮忙,但还是要随时注意赵嘉虞身体是否有不适。
她在这?看到?赵嘉虞的强颜欢笑,心里?堵得慌。
两日后,曲继年下了朝,他托的内侍官将誊写的名单交给他了。
上面详细记载着,先皇后什么时候赠与的罗春布匹。曲继年接到?手中便?塞到?了袖子中,又给了内侍官一锭黄金。
内侍四周看了一眼?,看向曲继年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道:“多谢曲侯爷,以后还有用得到?小的的时候,您尽管说话?。”
曲继年笑笑,小声道:“这?事你知我知,切莫让第三人知道。”
内侍官闻言,也小声的笑道:“曲侯爷您尽管放心,这?事已经?烂在小的的肚子里?了。”
曲继年听后笑着离去,急忙出了宫,回?了府才将名单打开。
曲笙被?叫了回?来,府中的人也都看着这?份名单。
上面的人名实在太多了,且历年都有,让人看着实在是眼?晕。这?布匹之所以能当贡品,皆因其材质好,经?年不褪色。
“这?样多的人名,这?要寻到?何时,总不能挨家挨户的试探吧。”钱霜莺看着心里?焦急。
林夕昭翻看了几页,垂眸一瞬,道:“官员的后人基本都居于旧宅,暂时将颜丰伍宅院周围百丈之内的先记下便?好。”她猜测这?个暗道应该不会?太远。就算远,她们没有找到?对得人,再扩大范围便?是。
众人闻言,皆抬头看向了林夕昭了。眼?下那边连颜丰伍的宅子都没有挖出去,她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林夕昭将颜丰伍宅院附近的人名统计后,曲笙拿着名单看了许久。
豢养大批死士,敢在京中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非一般人所为。这?份名单上,一下便?除去了一半之多。
曲笙盯着剩下的五个名字,目光落在了抚承王的名字上。
早在林夕昭及笄那日,曲鸣的人便?抓了他府中的人。但那人一口咬定不是抚承王,后来多方查探,也没有查出任何的证据,证明曲策的死与抚承王有关,再之后便?不了了之。
抚承王是皇帝的胞弟,现下替皇帝揽着部分兵力?,他在朝中说话?的份量,也是首屈一指。
若她没记错,永慎侯大公子第一次轻薄林夕昭,便?是他家王妃邀请的。
“父亲,抚承王可曾与我们曲家有过过节?”曲笙望向曲继年问道。
曲继年闻言思索了一瞬,道:“没有,为父向来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那他与永慎侯可有密切关系?”
曲继年被?问了楞了一瞬,他思索了须臾道:“为父还需着人打听。”
曲继年话?落时,风齐从外面急匆匆回?来,他目光寻向曲笙,与众人行了礼后便?对曲笙道:“小姐,官府来人把我们的人都清出去了。”
风齐一直在那里?监察着挖墙的进度,方才来了一伙衙差,说他们私闯民宅蓄意破坏,要将他们全部羁押。风齐使了些?银子,说了些?好坏,才将他们的人都放了。
“官府如何知晓的?”曲笙蹙眉问道。她们的人都是夜深人静之时进去的,如何就知道里?面有人了?
“是有人买了颜丰伍的宅府,来验收时发现我们的。”风齐回?道。
“可知是何人购买?”
“不知,官府不愿透漏。”风齐给了银子都撬不出口。
曲笙闻言,低眸思索了几瞬,冷笑道:“我还怕他不来呢。”
怎么就那么巧,她们才挖了两三日宅子便?卖了出去。分明是暗道的另一头知道了,不想?她们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