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酩意摇着林夕昭是双臂,瞧着她的发式好看,便道:“好姐姐,你也教教我怎么盘这发式。”
林夕昭闻声笑了笑,道:“这是笙儿帮我盘的,待会让笙儿也帮你盘一个。”
曲笙一听林夕昭要?让她帮金酩意盘发,立时蹙起了眉头。
“欸,你等一下再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但姐姐有?命,你敢不从吗?”金酩意拿了林夕昭当箭。
曲笙无?奈,但是不想,她低着头,林夕昭很快便意识到了曲笙的极为不情愿,忙道:“待会吃过饭,我帮你盘吧。”
她盘发也是极好,但与曲笙根据脸型变换,却有?些差距。
金酩意也怕曲笙待会故意整她,笑着点头,道:“好,那?便劳烦姐姐了。”说着还对曲笙扮了个鬼脸。
林夕昭笑着摇了摇头,招呼人?坐下吃东西。
膳间,金酩意知晓祝明岸带着任务来的,嘴里一边塞着东西,一边问道:“你想好了没有??”
曲笙刚好接过林夕昭夹过来的菜,抬头看了一眼金酩意,咀嚼的动作还在?继续,垂眸几瞬后,回道:“想好了,我不能?让柳大夫离开我四哥。”
曲笙回答,林夕昭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曲笙最在?乎自?己的家人?。
“笙儿已经派人?去了瘟疫区,若情况属实,便会有?人?奏折送去京城,让陛下下旨调集医官过去。”林夕昭替曲笙解释道。
金酩意闻言,看了身旁的祝明岸。祝明岸端着碗筷的手停下,道:“已经有?人?,让陛下,派人?去了,但收效甚微,有?些医官自?己,也都感染了。”
昨夜她似乎没有?和曲笙说太清楚,“将军,不可只?看,眼前方寸利益。”
祝明岸的意思,是曲笙的目光短浅了。柳无?相的医术确实是难得的奇才,他们也问过柳无?相,可否医治,柳无?相说要?见?过病状,用药尝试才能?知晓。他话没说满,但大家似乎都相信他可以。
曲笙被祝明岸这般的点明,心里也是滋味。她明知道瘟疫若不控制,后果会是如何,却还在?固执己见?。
早膳用完,曲笙一直坐在?营帐内自?醒,林夕昭从金酩意那?边回来,瞧见?她一个人?枯坐,走过去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曲笙抬起头望着林夕昭,眼中有?些许的不自?信,问道:“娘子,我做错了吗?”
林夕昭听着曲笙纠结的话语,神色温柔,道:“你没有?做错。”为着家人?,何错之?有??
曲笙心里的纠结痛苦,她体会得到。
天晟多得是能?人?异士……只?是……
林夕昭并非铁石心肠,她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也纠结过,“你可以让四哥自?己来做决定,再问问柳大夫可有?法子,在?他离开的时候不出问题。”
曲笙闻言,抬起头,眉心微动,松开了林夕昭,道:“我这便写信询问柳大夫。”
若能?保证曲钰的身体不出状况,请柳无?相前往医治温病,这法子倒是可行。但若不能?,她定然是不允的。
就当曲笙提笔之?时,外面?有?人?传报。
“小姐,四公子来了。”寿林的家臣禀道。
曲笙听到家臣说到曲钰来了,眸光怔楞了须臾,不信的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四公子和四少夫人?来了。”家臣抬起头,看着曲笙愣神的样子,又补充道,“小小姐和柳大夫也来了。”
曲笙听后更是不可思议,忙问道:“人?呢?”
“人?还未到,现下在?十里亭外,我们的人?正护送着他们过来。”
曲笙听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夕昭,二?人?无?需多言,曲笙便让人?备了马匹,二?人?骑着马便去迎接曲钰他们了。
已有?半年多未见?,林夕昭和曲笙骑着马,疾行奔赴了十里亭。
曲家宽大的马车,在?护卫和士兵的保护下,正在?朝着她们这边驶来。
林夕昭和曲笙停在?原地驻足片刻,待马车近一些,二?人?便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