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穿了我所有的伪装,让我最后的人性也暴露出来。
我拿起手机,订了酒店,发给了她。
“明天”
这一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似乎还想在她面前有一点尊严。
可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我特地在dr买了订制的项链,刻了她的名字,提前送到了酒店。
我到酒店时,整理了一下领带。
一开门,空无一人。
她又鸽了我。
电话响起,我麻木看了一眼通讯录上的名字。
是陈蓉。
“喂,王医生,你在哪呀?我给你带了蛋糕哦。”
我按了按太阳穴,把酒店地址告诉了陈蓉。
于是我在酒店与陈蓉醉仙欲死。
。。。。。。。。。。。
“所以你当天没有见到程婷婷?”
警察盯着我,举着那个女人被害的现场照。
原来她的名字叫程婷婷。
当天她死在了病房内。
我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你对你以上说的话确认属实?”
“嗯对。”
显然,警察的表情对我摆出了不信任的样子,但是他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把我拘留。
“签个字,做个取精检测就可以走了。”
警察把签字表递到我面前时,还有一张程婷婷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她,身体上布满咬痕,看起来及其痛苦。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匆匆签字后,我就离开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