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道歉,女人却连理都没理他,接着走了。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身为名侦探预备役(还没长成版)的男生,本能的快速收集起了这个女人的信息。
嗯,金发的外国女人,穿着白大褂,作腿好像不太方便?
等等,身上还有伤口?
少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隐约闻到了血腥味。
他的目光从女人的白大褂落到了女人的鞋上,忽然面色一变。
“诶?工藤君,你又要去干吗?工藤先生刚打电话说在门口等你呢!”
目暮警部一把拉住了少年,少年面容急切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过去的那个金发的女医生是冒充的,让医院查查有没有那个女医生失踪了或者被害了!”
目暮警部:“啊?”
“也不一定是被害了,也有可能只是偷了女医生的制服而已——总之快去!”
丢下这么一句话,少年挣脱了束缚之后撒手就没影了。
“诶?工藤君!”
目暮警官抓不住他,只能看着他消失在了人流熙攘的医院走廊里,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思考着是先听他的话去检查还是先给他父亲打电话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抱歉,我来晚了。”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西装,似乎是刚刚赶到,帅气的摘掉自己的墨镜,他毫不客气的拍了拍目暮警部的肩膀:“听说案子已经破了?话说,刚才那个少年是谁?”
目暮警部猛地抓住他:“正好,松田快去追他,他可能有危险!我先去派人找失踪的医生……不对,让佐藤去找,我要先给工藤先生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距离11月7日还有一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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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是处理完炸弹后接到目暮警部的电话的。
刑警这种职业,说忙是真的很忙,但是想偷偷溜出去也很方便,只要说有线索就行了——比如今天的梅斯基特就是偷偷溜出去拆炸弹的。
他也不怕被发现,因为一旦有人查到他的行踪,他完全可以拿出炸弹来,跟警方表示:我真的是去拆炸弹了!
作为组织的代号成员以及现役公安,两方都可以帮他制造证人证词,证明松田阵平的去向。
普拉米亚的溶液炸弹被他拆了,但是里面的溶液成分还需要试验部的研究人员去化验,至于给公安的样本,自然有波本去拿,这就不归他管了。
松田阵平一边应和着上司表示自己立刻就赶到,一边告诫来拿溶液的研究人员“两种溶液碰在一起会爆炸,小心点。”
组织的研究人员大多数都是科学狂人,看到溶液的颜色,又听见行动组的成员说了爆炸的效果,对于溶液的成分心里其实就已经有数了,只是为了严谨,也为了查看里面还有没有添加其他的东西,还是要认真的再化验一遍,然后提供中和剂的,因此面色十分的淡定,表示“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伏特加眼看着这个研究人员淡定的用两个颜色的试管来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简直心惊胆战。
研究人员的有意卖弄刚开始,就被琴酒用伯莱塔顶住了脑袋。
“实验是你们的强项,但是杀人是我的。”
银发的杀手冷冷的看着他,
“如果不想活了,不用这么复杂,我可以满足你。”
满脸冷汗的研究人员乖巧的拿着溶液退下,松田阵平的声音就嚣张的响起来:“可恶,感觉我还是输了,嚣张还是琴酒你最嚣张嘛,怪不得看我不顺眼,原来自己就是最大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