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县城又变得热闹了起来,又变成了一座欢声笑语之城。
“文官涉军天下大乱,这是历史的教训,本官只是一个非主流的特例,非主流永远不能代表主流,特例永远不能代表普遍惯例。”
他们的眼里,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还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子,被人一脚从豪华马车上踹了下来。
他们离开之后,叶青又提着祭品独自来到了‘靖边祠’。
从官职来说,他确实是不知道也不该知道,但他不知道才有鬼了。
“本官答应过将军们,要请他们吃饭的,如有将军阵亡,留位置,摆碗筷,以灵位代人入座!”
吏部尚书吕本依旧目不斜视,一副陛下说了算的样子!
胡惟庸也自然不会站出来说话,这表明了就是皇帝陛下在给他们挖坑!
叶青叫来吴用之后,就开始尽情的忽悠了起来。
“忠孝自古难两全,含泪别父母!”
朱元璋拿着叶青写给朝廷的奏疏,让常侍太监大声念出来。
终于,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与巧言令色之下,吴用再次被忽悠了进去。
早在他看到这封可以说是谦虚,也可以说是又犯欺君之罪的奏疏之时,他就有些头大了。
“父母妻儿照看家,我就跟叶大人到处混,叶大人去一个地方发财,我就去纳个妾,如果叶大人有朝一日能官居左相,那我就得纳俩京城姑娘为妾,以表庆贺呀!”
“他叶青为了这个大局,以军师自居,以掌书记自居,然后又写这么顾全大局的奏疏给咱。”
“。”
与此同时,他又心中暗道:“叶大人,只要开春税上得好,你就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叶大人从马车上踹下来的人,必须是生不能扶,死了占道太厉害才能去收尸!
再者说了,他们也知道叶青不是一个喜欢亲自动手的人,他亲自动手就一定代表着这位吴大人确实太过分。
他看着李牧的神像,看着李广、李世民、李靖的画像,一个字也没有说,因为所有的话都在心里。
下方百官默不作声,全都余光看向中书右相胡惟庸和翰林院大学士孔克表,以及吏部尚书吕本。
他只是看向胡惟庸道:“孔爱卿不知道,胡爱卿你可是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说呀?”
朱元璋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除了出征在外的徐达他们,所有人都在,并无一人告假。
如果他顺水推舟的话,雁门军民必定骂他睁眼瞎!
可如果不顺水推舟的话,他叶青文官涉军摆在了明面上不说,还免不了欺君之罪!
而这胡惟庸的方法,倒也是一个折中之法!
想到这里,朱元璋便笑着夸了胡惟庸一句,然后就继续下一个议题了。
“叶大人,我们没什么好送你的。”
“我们大家伙一起再唱一遍,叶大人写的军歌吧!”
真不知道他到时候会用怎样的语气,对着他叶青在这个时代的坟头说:“叶大人,说好的欲擒故纵,说好的抬高自己身价呢?”
这一回,叶青是一点火气都没有,有的只有苦口婆心的讲解!
叶青的眼里,雁门县的驻军将领们瞬间列队,用充满男子气概的嗓门,唱着那首由他教给雁门驻军将士,但实际上是一位现代未知歌手所写的歌《汉家将士》!
“长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牧场,残阳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臣请求陛下,为雁门将士论功行赏!”
自赵武灵王进行军事改革,施行胡服骑射,大败林胡、楼烦,建立了云中、雁门、代郡开始,就有了这么一个规矩,但凡不能送回家的阵亡将士,都埋葬在这里。
“难不成,您想造反?”
不仅不能说,他还想不出他只过瘾不成家的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