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拱手道:“回徐帅,已经断粮三天了!”
朱标双手承接道:“娘,儿子不辛苦,您和爹才辛苦,终于可以和爹娘一起吃早饭了。”
就算朱元璋是驱逐胡虏的开国皇帝,也因为没有传国玉玺,而显得美中不足。
“这里集合了成吉思汗、窝阔台、蒙哥,从诸国各地抢掠得来的奇珍异宝,金银珠宝,数以百万计!”
和林宫殿里,王保保坐在大殿之上,早已是饥肠辘辘,嘴唇发白,但依旧目光坚定。
“总之就是一句话,找到传国玉玺的话,耗费再多人力物力都值得,可要是找不到传国玉玺,就算打赢了也是一笔亏本买卖。”
“传本帅军令,调拨部分口粮,堆码在城里的人能看得见的地方,然后找人用蒙元语大喊‘投降吃粮’!”
“我们只有一万战兵,一万再也拿不起刀,骑不了的战兵,如果连他们都战死了,我们的族群怎么延续?”
柳文成笑着点了点头之后,然后就对叶青刮目相看了起来。
徐达淡笑道:“你们都是大明子民,为何残杀,以后我们穿着同样的战甲,把你们的祖先打下来又丢失的疆域,全都再打下来不行吗?”
“自即日起,北元朝廷不存,尽归大明。”
回家的计划已经完全准备妥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代躺平等死。
可元朝北逃之后,这里又变成了北元的首都!
晨光之下,
徐达看着这座结合中原城建文化的蒙元都城道:“木亦坚汗七年,也就是南宋端平二年,蒙元的窝阔台汗,在这里建都。”
这位时刻都洁身自好,从不掺和皇权与相权之争的吏部尚书,只是目送胡惟庸消失在转角处之后,就看向了东宫的方向。
徐达听后便果断转身,往和林城门的方向而去。
他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成功了下属,但也得忽悠好自己的直属上司才行。
“标儿,咱这辈子,就好你娘这口,赶紧趁热吃。”
“以前你说要发展县城,也带动我太原府的发展,我就帮了你的忙,让你上税与其他地方差不多。”
也因此,只要不是太严重的欺君之罪,他也只能对自己说一句‘不知者不罪’就拉倒。
“研究透彻之后,再来告诉本相,你是否还希望找不到传国玉玺!”
“你早说这些话不就完了,到时候我帮你盖印签字,我衙门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胡惟庸看着那么大个子的孔克表往翰林院的方向而去,眼里的鄙夷之色,真就是藏都不想藏了。
“都起来,拿起马刀,和本王出去与徐达决战!”
朱标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朱元璋,当即就知道他下一瞬便要脱鞋子,然后就是一招擒拿按倒,再接一招鞋底板打屁股。
徐达站起身来,昂首接受了他呈递的金印,李文忠等大将,也接受了乃儿不花等北元将领的佩刀。
现在想来,虽然不能入主中原,但能和徐达并肩作战,也是不错的结果了。
传国玉玺是什么?
那可是无上国宝,是国之重器!
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王保保听到这里,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也是他的理想。
“还有,你老弟是父母双亡还无妻无儿,我柳文成可上有老父母,下有乖孙子,我可不能陪你干这祸国殃民的买卖!”
如果没有他的签字配合,他雁门县的税,就入不了户部的账房!
这三年以来,这位刘大人已经和他关系很不错了,只要不穿着官服,他们二人就不会用朝堂的那一套虚礼。
哈拉和林地处蒙元高原的中心地带,这里有着水源丰富的鄂尔浑河,有着繁密的森林,盛夏之时遍野开花。
他叶青还能做那连累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