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这么定了,尔等休要多言,退朝!”
在门外候着的常侍太监,又一次被吓掉了拂尘,他还记得上次被吓掉拂尘之时,就是雁门县知县叶青上奏自评奏疏之时。
“你以为我想和你们打仗,我一直坚信,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实现真正的汉蒙一家!”
但他看传国玉玺之时,虽然很是随意,但也有着一抹还算明显的追忆之色。
“天朝大唐,天下皆以入籍大唐为荣!”
正所谓物极必反,他这等于是告诉朱元璋‘我不是投降你,我是投降叶大人’的行为,完全可以坚定朱元璋杀他叶青的决心!
先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再有‘上税惊喜’,现在又来个‘投降是因为他叶青,不是因为朱元璋’,简直就是三管齐下。
“他在任内施以仁政,兴办汉学,表彰奖励品德高尚,行为优异的当地百姓。”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叶青当即决定好好的报答一下这位大恩人。
胡惟庸知道军事秘奏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会经过他的人,他只能代为转呈给皇帝陛下,他这个中书右相不能看。
片刻之后,徐达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其实,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生财的路子。”
“看看我中原名将薛仁贵,他以右威卫大将军兼检校安东都护,率兵二万人留守高丽旧地。”
可朱元璋只是检查了一些蜡封印记之后,就看着胡惟庸笑道:“惟庸啊,你早些回中书省,把礼部这事安排好咯!”
如果他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还可以搞牛羊肉干,以及牛羊奶粉,甚至是马奶粉。
徐达看着站在河边得意狂笑的背影,气得嘴角颤抖的同时,也想冲过去就是一脚。
之所以这次没说要他叶青当女婿的事情,也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叶青不好对付,必须先混熟了之后才好下手。
说到这里,徐达当即欲言又止,一句‘尽管我也觉得陛下答应就最好不过’,愣是到了嘴边也不敢说出来。
“你也知道,他叶青虽然是个奇才,但却是一个不怎么听招呼的奇才。”
他快步跑到中书省大厅,对所有的官员道:“诸位,我们的武丞相,魏国公徐达,率领我大明天兵,攻克哈拉和林,缴获大元金印,缴获财宝无数,并寻回了传国玉玺。”
近一个月之后,徐达一行人就再次来到了雁门县。
可也就在此刻,徐达在收好传国玉玺的同时,也大声下令道:“来人,扶起成吉思汗的雕像。”
徐达只是眉心微微一皱,紧接着就当即眼前一亮:“我,上当了!”
但也很明显,朱元璋这是在下达逐客令,明摆着不要他知道秘奏内容。
徐达只是目光深邃道:“砸烂了,就不存在过了吗?”
“徐帅,看到一个木盒子。”
王保保听后一愣,紧接着就拿起徐达放桌上的信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叶青也是倍感欣慰。
徐达白了王保保一眼道:“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们的祖先打过去之后就是洗劫一空,既没有对当地加以管理,也没有施以文化教养,不过只是‘到此一游’罢了!”
况且这一员副将的价值,也比他们要大得多!
“我们一雪前耻,一雪百年之耻啊!”
第二天一早,叶青就送他们出了雁门县南城门。
王保保也是皱着眉头道:“不瞒你说,我在和林这些年,也一直在找传国玉玺,可始终没有找到。”
因为他知道,那把淮西勋贵当个屁的叶青,又立了天大的功劳。
“你家女儿当大,我家妹妹或者女儿当小,不也等同于我俩通过叶青成为亲戚了吗?”
王保保难得一笑道:“徐帅,真要说起来,就不是那么一两句话可以说完的了,我有些饿,能让我们先吃饭吗?”
“想不到啊!”
“来人,”
王保保面对突然变脸的徐达,不仅不发火,还突然露出一丝痞笑,紧接着就脖子一歪,尽最大的努力给出最方便徐达砍头的角度。
不说还不觉得,王保保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