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你这穷大帅节约钱,我领着徐达他们的家眷开荒种地。”
“传旨,缉拿太原府知府,及其下属州县主副官员”
反正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偏袒叶青,她要的只是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免得她家重八落下错杀功臣的罪名!
找真相这种事,派这二人去就再合适不过了!
“还粮食比第二名多二百五十斤,钱钞比第二名多二百五十贯?”
“惟庸啊!”
“奴婢谨遵娘娘懿旨!”
想到这里,胡惟庸就再次禀奏道:“启奏陛下,臣发现了一个非常巧合的事情。”
“咱不想这么干,咱不愿意这么干,但那些个混蛋又不得不让咱这么干啊!”
“你还真敢干这种皇帝生气,宰相高兴的事情?”
他们看着这一幕,也再次肯定了自己刚才听皇后不听皇帝的行为!
朱元璋看着依旧站在下方恭敬有加,且毫无私人情感,绝对就事论事的胡惟庸,就像看到了他那颗跳动有力的‘黑心’一样!
胡惟庸想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不仅雁门县知县在找死,整个太原府都在跟着找死。
马皇后站在朱元璋的面前,同时对随侍两侧的小太监命令道。
朱元璋赶忙笑着扶起马皇后道:“皇后娘娘哪里话,咱们两口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严重的?”
御书房外,常侍太监又撞见了端着养生茶过来的马皇后,并把他在门外听到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马皇后。
“等等!”
话音一落,常侍太监就端着养生茶,跟着马皇后一路往御书房而去。
下一瞬,随侍在外的常侍太监,就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皇帝陛下在拿东西撒气。
“他干嘛专门按着农税啃?”
可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再忍让!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想让胡惟庸,从他的反应看出他的真实想法,他早就火冒三丈了。
也就是说,雁门县需要上缴的农税为一万六千石粮食,以及四千石粮食等价的钱钞。
马皇后的声音虽然没有朱元璋的大,但在常侍太监看来,认真的马皇后却比朱元璋更加的可怕。
“当年的穷大帅变成了大皇帝,我说两句话就被你扣了个内廷干政的大帽子。”
片刻之后,已经满眼红血丝的朱元璋就走了出来。
也因此,足以证明太原府内的官员存在勾连现象!
但他叶青上的税也太任性了一点!
如果他叶青就是一个‘表面当贞洁烈女,背地里干婊子生意’的人,他怎么就其他税都老老实实的上,专门吃农税呢?
“来人,宣锦衣卫指挥室毛骧。”
话音一落,他又想起了他答应那位阵亡老兵的事情,就算觉得叶青罪有应得,也要派信得过的人去仔细查证。
洪武六年的年度综合上税政绩第一名,是太原府辖下雁门县,这毫无悬念!
但他却在比对之后发现,综合上税政绩的前三名,全都被太原府给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