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名特工就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绢,然后小心翼翼的摊开在叶青的眼前。
“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不是诬陷,这绝对不是诬陷,这本就是事实。”
叶青严肃问道:“现场有什么线索吗?”
紧接着,郑士元又继续问道:“那请问您老又是怎么认出,我们是钦差的呢?”
郑士元和韩宜可二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手持锄头堵住两边道路的老兵们,也都是用差不多的眼神看着他们,并先后针对他们的失败进行总结。
尤其是郑士元和韩宜可,竟然第一次有了想帮贪官的冲动!
“监察御史,郑士元!”
“不好意思,习惯了,还好你提醒及时!”
蒋瓛当即便拿出了朱元璋给他们开具的,用于紧急情况下寻求地方官府帮助,或者直接表明身份的凭证。
“要是觉得铁饭碗吃着难受,就让他挖矿去!”
也就在他们转角离开之时,一名特工就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县衙。
特工想都不想,直接就开口说道:“有,在雁门养济院住着的张教头!”
“这就是现场唯一的线索!”
“大人,”
韩宜可对蒋瓛小声说道:“不急,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敞开了聊!”
“监察御史,韩宜可!”
“对,拿给陛下就是纯属浪费,反而便宜了那些个贪官污吏!”
郑士元听着韩宜可和蒋瓛的言论,也表示非常认可。
说不定,这些不简单的老兵大爷,能够让他们少走不少的冤枉路。
“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不是在害叶大人,而是在帮叶大人!”
就这样,韩宜可用叶青被人诬陷的说话方式,说出了他偷漏农税的事实。
众人听到这里,也就觉得朱元璋被暴露,以及他们假装不知道,陪着朱元璋演戏这事不稀奇了。
“不采用非常手段,是进不去的!”
终于,他们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叶大人贪得好了。
“现场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且一粒米都没有丢失。”
叶青听后,也只是相当平和的点头道:“去帮我问问这个兔崽子,不是,去帮我问问这个张大爷,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拿你们练手?”
他们知道陪皇帝演戏,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大爷为难道:“这些粮仓的具体位置,只有将军们和我们叶大人,以及知府大人和粮仓守卫知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了一座战备粮仓而已。”
第二天一早,他们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县衙大门口,依旧是一副进衙门如逛窑子的场景。
郑士元和韩宜可以及蒋瓛三人,也在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可是呢,他遭到了某些人嫉妒他的人陷害,陛下这才又派我们来查,其实陛下也是相信叶大人的,毕竟他是亲自来过的人不是?”
一位大爷咧着嘴大声道:“我们也都是走南闯北的人,军营里也什么地方人都有,你们口音偏应天,但又明显不是应天本地的,还夹杂着其他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