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朱桓还是严肃道:“你说得对,一方面你要安排接待事宜,另一方面也要确保陈文不能活着去告御状。”
“公子,好俊的身手啊!”
看见这么一位身穿水墨白衣,手持折扇,还貌胜潘安的公子哥,真就是这辈子可能仅此一回的缘分。
叶青看后,当即就明白了她忧伤的原因。
但他也知道,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提醒救命恩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都说一辈亲,二辈表,三辈四辈就拉倒,一脉相承尚且如此,您这位皇侄义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堪比魏国公府的沈园,如今变成了朱府,可想而知,他们这朱六九和朱桓父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叶青背对趴在地上叫唤的杀手,只是自顾啃酱鸭。
朱六九站起身来之后,还算客气的点了点头之后,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就完事。
如今江山已定,他朱桓当了这么久的知府,却没能让宁波城得到丝毫的发展,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庸人。
“还有,新任知府到来之后,你对人家可要好一些,千万不能仗着自己身份压人。”
护卫将领应了一声之后,就给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回京的路上,两名跟随朱元璋去过雁门县,并得过叶青赏赐的锦衣卫小伙子,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年轻的锦衣卫听后,当即就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说,这座朱府,就是叶大人的管家,沈婉儿沈小姐的家?”
“虽然他年纪轻轻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体远不如咱这个中老年人,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文弱书生。”
三天之后的清晨,朱标写的请柬,就送到了宁波城的朱府。
刘福见朱桓皱眉,又赶忙笑着说道:“大人,您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如果不是靠着这层关系,他打死也混不到这个位置上来。
也就在此刻,他们遇到了这里的水上婚礼。
年轻的锦衣卫道:“三哥,这老爷子不上道,茶水钱都不给一点,你看看人叶大人多上道?”
叶青只是给护卫将领小声说了一句,护卫将领就和几个贴身随行的精兵去堵门了。
叶青的原因很简单,他作为一个老生意人,知道门店越大,装潢越好就越难吃的道理。
但他们看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城池,还是不免心中暗自感叹。
江南是她的家乡,也是她不愿意再回去的地方,更是她为了他叶青才回来的地方。
“这就是当年江南首富沈老爷的‘沈园’!”
“你伯父虽然不是咱的亲哥,但却如同亲哥一样,他一定会明白咱的良苦用心。”
朱元璋白了朱标一眼之后,紧接着便是冷哼一声道:“你和你娘都一个德行,他还文弱书生?”
“你亲自写一封请柬,邀请你伯父到宫里来,你亲自为他过大寿。”
他就不信了,谁还敢来办了他?
除非他陈文成功见到皇帝告御状,可就算告了御状,他的皇帝老子也不会把他给杀了。
“你们知道我们的上面是谁吗?”
他不懂这些套路,也实属正常!
午饭饭点,叶青一行人便靠岸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