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叶青的目光又瞬间变得坚定了起来。
吴用诧异道:“接驾?”
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是忽悠成功了。
话音一落,他们就果断转身,就在朱桓等人的面前,单脚踩马镫,一下子就翻身上了马,同时策马而去。
可敲锣打鼓了许久之后,也没见有人出来,就在官员各有议论之时,却看见一位身披千户制式甲胄的武将走了出来。
如若不然,也就不会有‘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样的总结性老话!
要知道他叶青可不是只杀朱桓一人,而是朱六九和朱桓父子全部都不放过!
“估计是他怕您以皇侄身份压他一头,这才用这种方式给您下马威,下官陪您去和他说清楚。”
叶青点点了点头后,又严肃道:“来人,拔下他二人的官服,捆绑好之后,吊在最高的桅杆之上。”
并不是说叶青看着不年轻,只是这具年轻的身躯太过稳重。
可他们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只以为是朱桓在收拾叶青。
实际上是雁门百战精兵的五人也不客气,大方的收钱,还当着他们的面一人一份,塞进自己的怀里。
“。”
在宁波府官吏的安排之下,乍眼一看,尽是一片欢迎上官驾到之景,可要是往细了看,就会发现有很多不自然的假笑,眼里还尽是鄙夷之色。
叶青绝对不怀疑二位大明的白面包公,只觉得他们二人前脚刚秉公执法,后脚就要被朱元璋收拾。
码头之上,朱桓携全府行政主官,以及所辖十位知县,恭候于此。
也就在码头上的宁波官民各有猜测之时,船上的桅杆之上,突然就升起来了两个人。
叶青看着这些实打实的证据,当即嘴角一笑道:“好了,你可以知道我是谁了。”
也就在此刻,沈婉儿带领两位丫鬟,拿着叶青的新官服走了进来。
他们全部眺望杭州湾沿海以西,只要看见船来,他们就会敲锣打鼓,一片欢迎之景。
“你想想,你进京找到郑士元和韩宜可二位大人告状,他们二人的人品自不必怀疑,必定会死鉴陛下。”
叶青点了点头道:“来人,拿下此二人,让陈文来行刑。”
只要肯定这一点就足够了!
陈文当即说道:“不敢隐瞒恩公,我叫陈文,是宁波府经历司的一名文职吏员,俸禄不高,但也够过活。”
第二天一早,五名镖师打扮的精兵,就来到了宁波府的府衙门口。
而朱桓逼死陈文的妻子,自然就是有多狠就打多狠了。
甚至他们已经猜到了叶青这么做的目的!
很快,一个小队就拿着叶青的信物,快马加鞭向宁波出发了。
朱桓也觉得刘福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做,可如果他还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话音一落,叶青就自己戴上了乌纱帽。
早在来人通知之时,就跟朱桓他们说好了,只要看见两艘由战船改装的货船,那就是他们叶大人的船。
也就在叶青如此盘算之时,年轻男子也在一边打量对面的白衣公子,一边思考自己该怎么做。
“。”
这名年轻男子名叫陈文,是宁波府经历司的一名基层吏员,但却有一位还算漂亮的妻子,朱桓见到之后,就想拜曹操为师。
不得不说,眼前之人很聪明,知道去找大明的二位白面包公,只有找他们俩,才有弄死朱桓的可能。
“家父病逝已有三年,家中尚有母亲刘氏,于去年娶妻张氏”
“但他的眼神,就是在告诉你,你说错话了呀!”
叶青离开船舱之后,丫鬟才问沈婉儿道:“沈小姐,我说叶大人一身绿我也喜欢,我有说错吗?”
陈文不仅说出了朱桓的种种罪行,还从包袱里拿出来了他的分赃账本,以及相关文书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