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到宁波的陆路距离,一共也就不到二百五十里地,他们这些骑着极品战马的精兵,只需要用六百里加急减半的速度,不到一天就能赶到。
叶青只是淡淡一笑道:“吴大人,严肃一点,马上就要办大事了。”
陈文打完朱桓之后,就用这满是鲜血的竹板,继续打刘福的嘴!
行行完毕之后,陈文当即叩拜道:“叶大人,行刑完毕。”
想到这里,陈文就越来越肯定他的猜想了。
片刻之后,朱桓就和刘福一起来到了府衙门口,旁边还有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的放着五叠宝钞。
而此刻,
叶青却是站在船舱之内,研究宁波府的行政地图。
宁波府的气候也要比雁门县的气候好得多,这里四季分明,且雨水充足。
杀皇亲国戚而不死,这可能吗?
想到这里,叶青也不禁心中暗自感叹道:“如果把新稻种弄到这里来,产量可就不一般了。”
片刻之后,一位身披大红官袍,身前为云雁补子图案的正四品文官,便出现在照身镜里。
下一瞬,这千人不止的现场,不说雅雀无声,但也只有了海鸟和海浪的声音。
“他叶青是怎么回事,尾巴翘上天了?”
朱桓他们已经看到了一前一后的两艘,由战船改装的货船。
“骑兵上马的把式,这叶青竟敢把雁门士卒带来?”
“难不成,那叶青还敢对朱大人动粗?”
有这两棵大树罩着,降职了都划得来。
“如果不是死罪,我就派人送你进京告状,如果是死罪,那就不用进京了,这个案子,本官接了!”
宁波府临海也多河道,所以每年的河工开支就是一笔巨大的数字,可他朱桓却竟敢贪污河工款项。
刘福见朱桓面露难色,又赶忙劝道:“大人,下官陪您去吧!”
想到这里,叶青又开口问道:“能说说看,他朱桓都犯了些什么事吗?”
不过他这么一个混了好几百年的‘老油条’,还是不能和一个什么都新鲜的‘小屁孩’计较那么多!
叶青也不生气,只是看向吴用道:“按照大明律,下官无故对上官不敬,该当何罪啊?”
就这样,朱桓没办成事情不说,还背上了一条人命债。
朱桓和刘福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盖着空印的纸,这张纸就是他们带来的信物。
可也就在沈婉儿准备为叶青戴官帽之时,却被叶青阻止道:“本官还没成亲,等成亲之后,再让夫人帮本官戴。”
“唯有我这个文武皆有奇功的叶大人,在陛下不知道的情况下治了他,陛下才不会为难。”
其实掌嘴这种刑罚是没有标准的,稍微心软一点,就是简单的手打耳光,可要是心狠一点的话,那就是拿着强度与柔韧性都刚好的竹板,狠狠的打嘴。
想到这里,叶青又果断转身,懒得再看宁波府行政地图一眼。
叶青只是嘴角轻轻一扬道:“本官已经让人提醒你了,你是五品同知,你却要穿四品红袍见本官,这难道不是逾矩之罪?”
可问完之后,他就觉得前面一个问题多此一问了。
与此同时,陆续反应过来的百姓们,也都眼神各异的看向船舱大门。
他们的眼神或不解,或惊恐,也或抱有希望!
终于,一位身穿大红官袍的年轻官员,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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