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态的地方,溪水里几乎都是鱼虾。
偶尔能有几只小螃蟹,捞起来的时候还威风凛凛地举起钳子示威。
“哥哥,要水。”
第二篓起来时,白杬回到了岸边。
豆不知怎么又坐回了盆子里,肚子上抱着他的灰灰鸟蛋。除了腿受过伤的菇,其他的小狐狸都咬着木盆慢慢往白杬这边挪动。
白杬放下手里的篓子,里面的小虾跳来跳去。小狐狸们顿时扑过来按住。
白杬余光注意着他们,又将豆从盆子了抱出来。
他拎着盆儿装了一点水放在岸上。
小狐狸们立马坐在草地上,再次圈圈围住跳动的鱼虾,用爪爪挨个儿捧着放进盆子里。
白杬将篓子里的也倒进去。就这么两下,少说有半斤的虾米了。
溪水里的虾都长不大,这种炒着吃味道极好。
白杬篓子使得风风火火,一条溪里的水全被他趟浑浊了。
灿阳热烈,从云后露出圆圆的大饼似的身子,悠然地看着草地上笑逐颜开的兽人们。
白杬捞了半小时,搜罗了斤的虾米才收手。
整个木盆下面一层,全是透明的游动的虾。
还有少几个红黑色的螃蟹、亮晶晶的小鱼儿。小狐狸们围着木盆时不时伸爪爪捞一捞,即便是毛毛盖着的脸上也能看出惊奇。
“好玩儿吧。”
“好玩儿!”
白杬挑眉。他将篓子往草地上一放,瘫坐在小狐狸们的身边。
“我看看,毛毛湿了没有?”
八个小狐狸立马松开抱着的尾巴,将小爪子伸出来。白杬挨个儿摸过去,点点头。
“嗯,都是乖幼崽。”
“咱们歇会儿,歇会儿去抓螃蟹。”
白杬只捞了一条溪,这边草地上是几条溪水流过,最后变成小小的河滩,河滩走过几百米,再是平静的大河。
河滩上散着许多乱石头,水也浅,肯定藏着许多螃蟹。
白杬将木盆移得离水远一点,小狐狸们跟着挪过去,眼睛盯着那木盆不放。
看着这么久都没有看腻。
白杬摸摸他们的脑袋,起身走到曜的旁边。他坐下,身子歪着探向睡着的人。
曜身量高,背对着阳光侧躺着。
白杬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天瞌睡这么多,什么时候都是懒洋洋的。他凑近曜的脸,放轻了呼吸。
曜忽然睁眼。
“吓——”白杬吓得一屁股跌坐下去。
“阿杬哥哥,你没事吧!”
白杬心脏跳得极快,他拍了拍胸口:“没事。”
曜眼底闪过笑意。
胆子小。
笑过之后,他翻个身平躺着,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