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源源不断的热度传来,很舒适,那只轻柔玉白的小手,也在慢悠悠打着转一般的擦着。
沈萱萱微垂着眼,正耐心擦着,空气内都能闻到一股酒醉后,稍显得不太好闻的味道。
平时神情倨傲的青年,突然伸出手臂,按压在她的腕骨,掌心狠狠钳住那里。
他好像醉得不轻,根本分不清楚面前究竟什么情况。
腕骨待在手里,又细又轻,似乎没有什么重量。
皮肤滑如凝脂,在他有些烫手的掌心里,显得很是沁凉。
他的后颈也近乎绷起来,整个线条如同一副快要开张的弓。
随即,沈萱萱就被他狠狠用力一拉到近前。
两人的眼神几乎有重新交错在一起,霍子瑜的眼底都是她的身影,她亦同样是。
月光静谧流泻,悄无声息流淌在地面,窗帘像是海浪一般,被吹拂出层层叠叠的浪花,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数公分之远。
眼底满是他浓郁又警告的危险气息,霍子瑜冷着一双如鹰隼般的眼,脸上穷凶恶极:“我是不是说过了,不要你管我?”
他的下颌线条紧绷,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静静看着沈萱萱,已经算是他能够维持的最后一刻清明。
手上的力道根本没有泄力,五指几乎将沈萱萱白皙的手腕,按出狠狠又颜色殷红的指印。
房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昏暗,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混混灼灼,似乎交融成一片。
最终,沈萱萱用力推了他一把肩膀,霍子瑜再次摔回床体,整个人陷在这松软的大床上。
他看到沈萱萱居高临下,还是那双含笑的多情眼,没有任何感情起色,明明带着笑,却又很遥远一般地,看着他。
“那我是不是也说过,请你不要随意进入我的领地?”
他顿时失语。
沈萱萱说的没错,他不应该在最开始选择进入她的领地。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领地,是这样一片充满荆棘的乐园。
霍子瑜的指尖再次紧握,整个人颓然躺在床上,双目迷离看着她的脸庞。
随后,看到她从他的身边起身,穿好拖鞋后连毛巾都没能带走,从房间内离开。
那骨肉匀停的身影,时刻像是一团轻软的浮云一样,总是能够轻而易举踏风而行。
待她走后,霍子瑜忽然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不想打开腹部最柔软部位的刺猬一样,在床上弯成弦月。
……
【宿主,你说的没错,小狼弟弟就是个小孩心性,老是莫名其妙突然发脾气。】
明明是沈萱萱好心好意将醉酒的他带回来,又帮他擦拭一下吐过的地方。
霍子瑜居然这么不知恩图报,哼,不要以为之前送过宿主一条手链,就可以将一直以来对宿主的不好全部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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