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精会神的看到最后几页,当看到结局主角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而是在朋友死后,联合学生把科学家给杀了以后,伊戈尔感觉他在心里盘点的那半部法典没有用了,这感觉令他怅然若失。花了几秒平复心情,他想看看后面的作者感言,然后他发现故事居然还没有结束。在主角被学生带回家乡后的一天,他们家的门被敲响,主角透过门铃看到了一束花。书里的主角打开门拿起来花,看到上面盖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是科学家的字迹,而内容是我来接你了,亲爱的。盯着最后一页的字,那一瞬间伊戈尔忽然想问问作者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不知道作者经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看完这本书后,心态放平了很多。如果说之前看《凛冬未完成事件簿》系列的时候他还能感受到惊讶,那在看完《燃烧的冰》以后,他在大为震撼以后便完全心如止水,未来再看类似题材的作品都不觉得有什么了。这一刻伊戈尔感觉他成长了不少。果然人不能什么都好奇,那样只会害了自己。伊戈尔觉得他这辈子都忘不掉敲门后看到的鲜花,那就像深渊一样具有高破坏性,相比之下他现实里所面对的感情问题只是和史莱姆战斗一样简单。“咚咚。”就如应景般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还未从书里出来的伊戈尔刹那间感觉现实与故事结合。但是这种感觉每持续多久,仅仅在几秒后就消失。伊戈尔回过神长吁一口气,接着他合上这本书,这次他不忘把三本书都收进抽屉里。“伊戈尔?”达达利亚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熟练地打开门锁,不等伊戈尔按动们把,门就从里面打开。“你怎么锁门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达达利亚奇怪地问。“我锁门了吗?抱歉。”伊戈尔没有回答,反而装作不知道一样反问。达达利亚不疑有他,他直接走进办公室,问伊戈尔找他有什么事。不知道是不是伊戈尔的错觉,他在达达利亚的话语中听到些许的紧张。这可不像是平常的达达利亚。伊戈尔想了想,最终决定先把正事做了。“你的家人寄来一封信。”说话间他掏出那封撕开的信交给达达利亚,并对他讲出会寄到自己的原因。“冬妮娅的信?”达达利亚有几分惊奇,他前几天收到过家人的回信,内容是很中规中矩,就是让他好好在璃月工作,不要担心家里之类的,只字未提关于伊戈尔的事。当时达达利亚还有些遗憾,觉得冬妮娅应该会表达一下高兴的情绪,毕竟伊戈尔可是她过去想成为的人。结果才过没几天一封独属于冬妮娅的信就寄了过来……“我觉得你可以看看,我的妹妹以前很崇拜你。”达达利亚在分析过后对伊戈尔说,“里面可能是关于她对你要说的话。”伊戈尔得知还有这层渊源,他犹豫了一下,预感告诉他可能信里的内容和达达利亚猜测的不一样,可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睛,他实在是不好拒绝。最终他接过了那封信展开,结果开头的璃月港的港口,空和派蒙四处张望。“旅行者,那边有一艘带有至冬标志的客船。”派蒙飞在高处对空喊道,在扫视了一圈后她发现一艘船上面有着伊戈尔给他们看过的图案。空循着派蒙的声音看过去,看到那是一艘很是豪华的客轮。“我们快去看看吧。”飞回来的派蒙对空提议。对此空没有意见,他们在港口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碰见带有至冬标志的客轮。来到璃月的船几乎都是商船,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因为怕有所遗漏,所以一艘艘的打听了。可惜的是那些船上都没有他们这次委托的目标,达达利亚的弟弟托克。如此一连几天下来,空和派蒙是越来越担心托克会出意外。“希望这次能找到托克。”派蒙由衷的说道。空在旁边点点头,他望向站在港口休息的至冬船员,打算还是以前一样先问问他们,这么大的一艘船,上面的乘客少数几百上千人,单靠他们登船一个个去找确实不太现实。于是他叫上派蒙,随后迈开脚步走向那些正在岸上聊天晒太阳的至冬人。“请问你们船上有一名叫托克的孩子吗?”派蒙在凑近后对那些至冬船员询问。“你是在叫我们吗?”距离他们最近的船员转过身。派蒙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不想打扰别人谈话,空见状主动接话,“是的,我们是在找人。”“嗯嗯,是一个小孩子。”派蒙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