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的背影僵硬的跟麻秆似的,
“喂,你咋了,下毒了?”朱大花去看他的脸,被白鹭连退步躲开了。
“对,耗子药,你赶紧喝了投胎去吧。”
白鹭走得远远的,丹房热浪滚滚,他也热的要死,却留在了丹房内。
捡出鸡腿,朱大花边吃边问,
“你有何事求我,说说看,就算不帮,我也可以嘲笑一下你呀。”
“损的你。”
瞪了一眼朱大花,白鹭拿起扇火的蒲扇,颇为浪荡不羁地摇起风来,手里匕首冷不丁甩向朱大花面门。
朱大花拿起没用的筷子,单手将匕首夹住,可力道有点打,呆了五分杀气,只得凌空改了刀的路线,匕首向上扎进横梁,大半截刀身没入其中。
八品法器,有灵气的器物,是能杀死修士的。
“你这是杀还是不杀?”朱大花决定,还是继续吃饭吧,不吃也没人在面前吃不觉得有什么,可开了第一口,不吃完会煎熬的。
白鹭看她没往心里去,紧绷的脊背松懈下来,咳了几声直起要赶,道,
“本少侠在太子府被奉为上宾,尔等得罪太子,太子特派本少侠刺杀尔等。”
“你就这么糊弄工作啊。”
“别打岔。”
朱大花笑嘻嘻插了一嘴,白鹭更无奈了,蒲扇之风扇地呼呼作响,他头发乱飞,
“本少侠打遍天下难遇敌手,但是你身为修士,不在此列,太子这个任务纯粹是在难为我。
我没想他真那么想要你死,法器都找来了,我也没折。
此番不敌,也无人会说什么,毕竟实力摆着呢。”
一锅鸡汤下肚,满头热汗,朱大花擦擦嘴,
“少侠一世英名毁于我手,我得为你负责啊。”
“切~你不会看上本少侠了吧?”
白鹭看得起朱大花的身家,但是人还是算了,而朱大花只想刷宝箱而已,
“我又不瞎,你这个祸害自有良配。”
白小媚听到丹房内的交谈,眼眸动了动。
这时她脚边跑过一只猫,拖着一长串的铃铛,奔入丹房。
铃铛看似缠绕,实则绣订在腰带上。
这。
白小媚鼓动别人的本事有,但要亲自动手,却十分小心谨慎。
不动声响回到静心殿,圣姑站在门口。
苑琼真人说,
“念你苦劳,即刻离去。”
圣姑的脸又红又白,还有几个牙印,此刻不做言语,欠身拜别。
与苑琼真人说话以后,圣姑带着白小媚到筠台行事处,执笔嘉奖,顺便为她自己除名。
白小媚看她写字,道,
“你遍身魔气,真人没杀你对你已然极好。”
“那是。”圣姑写好嘉奖的文书,卷了直接递给白小媚,“不送。”
即便没有筠台做靠山,她也不惧怕白小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