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眉头一挑。
只见前面一户人家中,一花臂纹身、面色狠厉的男子,狼狈被轰出来。
这男人跳脚大骂:“好你个张老三!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明这鬼地方风水那么差,家人快死绝了,还这么顽固不化。好,老子等地起!等你家死绝了,那就一分钱不花,正好省钱了。”
叶凡没说话,一旁灵雨黛眉一挑呵斥道:“你什么人?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男人冷不防吓一跳,这才看到身后灵雨黛眉紧皱、面若寒霜,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这人?”
灵雨转头看向陈安然。
陈安然摇头苦笑:“是拆迁公司的人。这里已经被列入拆迁计划。但封阳村十分封闭、风气保守,村民不愿意搬出去。拆迁公司就派人逐门逐户做工作。可惜他们找的,都是一群不三不四的社会闲散人,人家办丧事,他进去拆迁,这不吃了闭门羹?”
叶凡看着这户姓张的人家,家里搭着灵棚,白幡白布,显然刚死了人。
陈安然一指:“张老三家,就是发生怪事最多的一户人家。半年足足死了四个人。但也是反对拆迁最坚决的钉子户。”
叶凡盯着张家看了半天,默不作声,但心中有所计较。
三人走入张家。
谁知,迎头却被人破口叱骂起来。
“又来?都说了!我家不搬!再上门就不客气了!”
一个沉重的板凳,呼啸着飞了过来。
直奔灵雨的额头而来。
这板凳实心木头制成,若是被砸个正着,只怕灵雨当即要头破血流。
灵雨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突然挡在她面前。
叶凡。
他大手一挥,那实心板凳就被挡在面前。
一个老头从屋里冲了出来,狂叫着:“滚!再不滚!我就放大黑咬你们!”
“老大爷,你误会了!”
陈安然急忙叫道:“我们不是拆迁公司的,我们是…”
“我管你们是谁?谁敢来打扰我家,我就跟谁急!”
老头歇斯底里,状若疯狂,冲到了狗舍旁,不管不顾打开了狗舍的门。
“汪汪汪!”
狗舍中,猛然扑出一道粗壮的黑影!
这黑影极其迅猛、快捷,一眨眼功夫已然到了灵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