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老精神病!”
陈安然一摊手:“我们去找过村长,村长说,他精神有问题。年轻的时候,就有点疯疯癫癫,但不厉害。自从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孙子相继死了之后,他就彻底疯了。没人能管得了。”
灵雨都默然。
对这种明显的精神病人,没有行为能力,连治安厅都不好办。
就算袭击了治安官,抓起来也没法给他判刑,只能交由家属或监护人加强管束。
但叶凡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这老爷子,真的疯?还是…”
他从方才那老头疯狂的眼神中,却能敏锐阅读出一丝诡诈意味。
农村疯子多。但有人是真疯,有人是装疯卖傻。
这诡异的村庄,是人是鬼,真假难辨。
“可就算有这精神病老头,他家四个人命案子也不能不查啊?”
灵雨皱眉,对辖区治安所办事很不满。
“我们在查,没有不查的意思。”
陈安然急忙解释:“我们冯所长正在带人,在村子里走访,摸排。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信息、证人。还有另外两家也发生了命案,也在一起调查。”
他拿起对讲机,一通联系后说:“冯所现在在村长家,我们一起过去吧?”
叶凡、灵雨走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不愧是村中狗大户,占地面积足有一亩多,还盖着村里罕见的小三楼,一看就低调中透着豪奢。
一个所长带着几个治安官,正在他家里忙碌、记录。
看到灵雨,所长带人热情迎接上来。
“灵雨警官,您可算来了。我是冯正。这案子可把我折腾坏了。”
冯所是个50来岁的秃头男,看着平平无奇,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芒,让叶凡意识到此人绝不简单。
能在南城这么复杂、治安较差的地方,坐稳辖区治安所长之位,冯所肯定有过人之处。
“冯所,您不必客气。这是市里的一位领导,叫叶凡。”
灵雨大大方方,介绍叶凡,当然也用了掩护身份。
叶凡伸出手:“冯所多指导。”
冯正急忙道:“我们才需要指导。快一块听听。”
村长是个黑瘦、干枯的老头子,也姓张,抽着水烟袋,看到灵雨叶凡,在鞋底敲了敲烟袋锅,不紧不慢站起来:“坐吧。”
“我叫张灵起。是封阳村的村长。也算是张家活着人里面,辈分最大的。这村里的张姓人,多多少少要给我点面子。”
张灵起慢悠悠道。
叶凡、灵雨对视一眼。
灵雨开口道:“张村长,你能告诉我们,那张老三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