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叶凡的万道金光面前,只能徒劳发出凄厉惨嚎,却压根支撑不住,就灰飞烟灭。
空气中,只留下几声不甘的哽咽鬼泣,却没有任何鬼物再敢出来,与叶天师敌对。
石夫人:“…”
她面容如僵尸,惨白如宣纸,但目瞪口呆张大嘴却配上此时夜风习习,颇有反差喜感。
“说吧,你有何冤屈?要是没有,那就一起死。”
叶凡抬起手。
石夫人急忙抢着:“我,我有!我死的不甘心,我不是正常死亡,我是被人戕害、横死啊。”
“接着说…”
叶凡大摇大摆,在夜晚无人的街道上,盘腿而坐,目光平静。
“谁害你的?”
“是…我也不知道。只懂得我平时身体健旺的很,还有我的儿子、孙子们也都生龙活虎。我石家在封阳村活了几百年,也扎下根基,但平时与张家关系很僵。”
“张灵起。那个老不死的,张家族长,天天因为我石家祖宅占地的事,找我们的晦气。”
“祖宅?”
叶凡眉头一挑:“什么祖宅的事?”
“我们石家的祖宅,原本是张家的祖宅。”
石夫人沉声道:“这也没啥好隐瞒的。毕竟,当年我石家祖上保佑、人才济济、官运亨通,连续出了三代进士,都是大官。而张家却没有什么人才。”
叶凡淡淡道:“母弱出商贾,父强做侍郎,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
“对对。”石夫人鬼魂点头道:“反正,我家祖上那时候运道很省,人才济济,连续出大官,在乡里也就成为望族,说话算数。”
“张家都变成了我家的佃户。”
“但张家的气运还是不行,一度穷的要卖房。”
“我祖上也看中了他家的祖宅,风水之地不错,就出资买了下来。”
“买的时候,是公买公卖,绝对童叟无欺的市价。”
“但我家之后几代人,考不中科举,也家道中落,开始走下坡路不行了。”
“而张家此时却仗着人多势众,乃是此地的原住民,根基深厚,要欺负我家。非说我石家乃是抢占民宅,强行霸占了他家祖宅。”
“偏偏我们地契和买卖文书,也不知道被谁偷走了,这下就被动了。”
“时间过去好几辈人。说不清楚。”
“双方就矛盾越来越深,乃至到了后辈街头动手、斗殴。”
“我石家人,就有子侄被张家人活活打死。”
“张家也好不到那里。”
“原来如此,你们与张家家族斗殴,乃至结下血仇。”
叶凡点点头。
这种事,在乡村中不要太多。
这才是一个家族的搬迁,引发的矛盾,而由于汉人数次大举南迁,南方的乡村里比这个更离谱的事都有。
客家人,是如何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