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凯伦有更直接的方法,即回去问问另一个薇薇安。
但理智告诉凯伦不能这么做,她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符合常理的,若是再让她透露某些事情,凯伦觉得可能会发生预料之外的变故。
看着雾蒙蒙的小镇,凯伦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
……
“吭哧!”
灯火通明的房门大开的地下监牢中,薇薇安正不断的削着手中的木雕。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洗完澡后她渐渐的有了困意。
她不知道这个木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手上的,但看着这个木雕她总是会想起凯伦,于是下意识的按照凯伦的样子进行雕刻。
做一个与凯伦一模一样的木雕,薇薇安的心中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薇薇安感觉这几天的自己变得嗜睡,脑袋里偶尔会出现奇怪而模糊的记忆,像是在做梦,但又不完全像。
将手中的半成品放在桌子上,薇薇安撑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它。
总感觉缺了些什么,相较预期差了不少。
已经刻不下去的薇薇安站起身来离开了椅子,她打算回到**睡一觉。
路过梳妆台的镜子时她察觉到了某些异常的一变化,于是连忙凑到镜子前仔细观察。
薇薇安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脸喃喃自语:“刚刚的眼神不像是我的,是错觉吗?”
她对着镜子挥了挥手,镜子中的她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再次用石头剪刀布验证后薇薇安没有发现异常。
“可能是与姐姐吵架吵昏了头吧…”
揉了揉眼睛,薇薇安离开了梳妆台摇摇晃晃的倒在了自己柔软的大**。
因为太过疲倦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今天的精神力消耗得出乎预料的快。
然而薇薇安并没有发现,在她前往大床的路上,她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镜子中的“薇薇安”露出了一个颇为疲倦的笑容,片刻后幻从镜子中走了出来。
她就像是是与薇薇安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没有任何的差距,同样的可爱同样的娇小同样的动人。
或许最大的不同是气质,幻要知性得多成熟得多。
幻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逐渐凝实的双手,随后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确认了这份真实后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薇薇安的床边给她脱掉鞋子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薇薇安刚刚坐过还热乎的椅子上。
拿起小刀和木雕,她缓缓的雕刻着手中还未完成的艺术品。
随着每一刀落下,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愈发虚幻。
但幻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她把自己所有的专注都放在了面前的木雕上。
她本就不该存在,她的存在便是肯定了前世的存在,这对世界来说并不是正确的现象。
如果要使世界稳定的运行,那么薇薇安就只能是薇薇安。
在她的认知中,世界有且只能存在一个,不然就会出现超出预料的情况。
所有的命运线都以人力收束到了一起,世界的变化源自西雅王国,也源自凯伦。
事实上凌晨一点的薇薇安走出地下监牢让女仆弄了一点夜宵,路上她遇到了卡洛尔,了解到了凯伦离开王城前往枯叶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