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仅做不成教皇还会一无所有。
可是其它的条件她又怎么敢答应,成为宠物?让凯伦当教皇?
评价是不如直接撞死在墙上。
就在教皇犹豫不决的时候,凯伦突然收到了什么消息连忙跑出了地下监牢,没过多久她又看到阿芙拉带着克丽丝和菲尔斯来到地下监牢寻找凯伦。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压迫感。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克丽丝偷偷的对她吐了吐舌头,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
另一边,凯伦直接躲到了卡洛尔的被窝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阿芙拉她们绝对想不到自己藏在了隔壁。
今晚得感谢安娜,如果不是她的通风报信,自己大概就得遭重了。
“让我躲一躲,晚点我会自觉的回地下监牢。”
凯伦把自己的脸靠在卡洛尔光滑的小腹上,少女的幽香涌入了鼻内,让他浮躁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不许回去!”
然而卡洛尔却像是生气的小猫,她愤怒的用双腿缠绕住凯伦的脖子,死死的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唔…”
呼吸不畅的凯伦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鼻尖接触到的柔软让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
本就轻薄的睡衣无法阻拦鼻尖的感知,头部的下移让他触碰到了不同的肌肤。
“嗯哼~”
凯伦灼热的呼吸打在了卡洛尔的身上,她发出了更为奇怪的声音,双腿缠绕得更紧,像是要把他融入身体里。
或许牡丹花下死真的是一桩美事,头脑昏沉的凯伦在堆满的温柔中逐渐沉沦。
好在凯伦的脑子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用自己的鼻尖卖力的顶了一下,让卡洛尔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借着这个机会凯伦脱离了卡洛尔的掌控,他往上挪动身子躺在了卡洛尔的枕头边,用双手捏了捏她的脸道:
“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很生气,所以我打算惩罚你,惩罚你一辈子…”
“一辈子什么?”
卡洛尔酒红色的美丽眸子里涌动着秋水,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凯伦的衣领。
她突然意识到,今晚的凯伦很弱,弱到连反抗自己的力量都没用。
想通这一点,卡洛尔眼中的秋水化作了幽光。
“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回头再告诉你。”
凯伦意识到了不妙连忙从**爬了起来。
“噗通!”
可是卡洛尔并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她抓住凯伦的脚腕把他摔在**,随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腰上。
卡洛尔眼里的幽光更甚:“我要夺走属于教皇的东西,我要让您错过明天的婚礼,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