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用,这种都是短期住户,长期的住户肯定越来越少……指不定哪天我就事业了。”
老人一边扫地,一边满腹牢骚的抱怨着。
“越来越少?”
莫墨停下步伐,回首望着他:
“现在还住这种公寓的,大部分都是老住户了,那群老骨头就算是想走又能去哪儿?您老别整天杞人忧天了,这里就算哪天改成公墓,您也还是管理员。”
“臭小子!就你嘴贫!”
陈伯气得的直瞪眼睛,举着扫把就打过来了。
莫墨连忙三步并做两步,一溜烟的窜上楼梯,将老人留在走道里大声呵斥。
楼梯的声控灯似乎坏了,他故意大踏步的走,楼道里依旧黑漆漆的一片。
“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9楼……”
顺着扶梯在黑暗中拾级而上,莫墨数着荧光材料制成的楼层号,终于来到了自家所在的9楼11号。
攥着钥匙开门的时候,他嗓子痒痒,忍不住咳了一声,空****的楼道瞬间充满光芒。
昏黄的灯光沿着楼道向两侧蔓延,截断在楼梯的出口处。
“这层楼的灯没坏?”
莫墨望了一眼灯光,摇摇头便走进自己的房屋,顺势关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立刻打开窗户,散一散淤积了好几天的浊气。
徐徐的夜风拂过脸庞,带来清凉舒适的感觉。
外面夜色正浓,在月光的环绕下,天井里的菜地仿佛沐浴在水中,显得明净素雅。风中传来夜间生物活动的声音,依稀是压低的鸟鸣,隐约还能听到猫头鹰的咕咕叫声。
“是哪户人家养了鸟?听着感觉还不少……”
莫墨狐疑着望向楼下,看到8楼窗户紧闭,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嘟嘟嘟——嘟嘟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提示音,点开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莫墨看到来电显示的位置是本地,这才点了一下接听键:
“谁啊?”
“你好,请问是三沙公寓南大楼9楼11号的住户,莫墨先生吗?”
手机那头传来了柔软的女音。
“是我,我不买保险,我也不要网贷。”
“我不是卖保险的,我和你是同一栋公寓的住户!我就住北大楼的三层6号。”女音连忙解释道。
“哦,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等等,你为什么有我的手机号!?”
莫墨立刻紧张起来,语气也透出几分严厉。
他这几天在市里瞎转,就是为了撞鬼,因此神经总是紧绷着,稍一触动就容易歇斯底里。
“陈伯那里有登记啊,我去问了一声,他很快就报出了你的号码。”女人如此解释道。
“这样啊……那你找我什么事?”莫墨的语气缓和下来。
“你这两天都不在公寓里,今天是刚回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