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的脚步很轻,完全没有一丝声响,宛如飘在空中的虚影。
我吓得拼命的跑,但是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跑都跑不远。
不知为何,女人也没追上来。
努力了许久,我也就跑出了五六米远,害怕的回首一看,发现那个女人近在咫尺的站在院墙边。
似乎是由于某种原因,‘她’不能跨越院墙。
但我依然被吓得醒了过来,随即察觉到脸上凉飕飕,用手一摸全是眼泪。
我又被吓哭了,真是丢人啊。
……
4月4号,小雨。
连续两天做了同样的梦,我觉得非常奇怪,心里开始发毛,忍不住回忆起了那个转校生的话。
不安感逐渐加重。
我第一次询问转校生这方面的事,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挽回。
他却告诉我——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晚上我熬了大半夜,始终不敢入睡,却在接近天亮的时候,忍不住睡了过去。
梦境中,出现在我面前的,仍然是那栋陈旧的别墅。
庭院里到处都是白色的植物,狂风呼啸而过,叶片刮得我的脸颊隐隐生痛。
唯一幸运的情况在于,浮肿惨白的女人依旧站在院子里,被一层院墙隔开。
很好,似乎是碍于某种限制,‘她’无法越过院墙。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令人惊恐的事情竟然出现了——‘她’嗖地一声冲破了障碍,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心胆俱裂,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当场爆发出潜力,摆脱了膝盖灌铅的压抑感,飞速的朝着树林跑去。
奔跑的过程中,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团冰冷阴沉的气息紧贴着背脊,随时可能贴上来。
所以不敢有一丝懈怠,咬紧牙关全力的跑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力量逐渐减弱,我开始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
就在这一刹那,一只冰冷黏稠的手,自后向前锁住了我的喉咙,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
我吓得又哭又闹,玩命的挣扎着,居然奇迹般的挣脱了束缚。
下一刻,我惨叫着醒过来。
不出意外又是一脸的眼泪,似乎是我的身体越过我的意识,自发的感到悲伤。
一开始是棕榈树上,然后是院墙里,接着是院墙外。
每隔一天,那个恐怖的女人,就会距离我近一点。
明天,就是转校生所说的第三天。
梦中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4月5号,天气晴。
今天可能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所以我请了假没去上学。
上午陪奶奶一起去买菜,买了很多很多海鲜;中午去父母的单位探望了他们,顺道买了一台摄影机,然后去网吧打了半天的游戏。
傍晚回家,我撬开父母房间的柜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维生素C。
饱餐了一顿海鲜之后,我回到房间,取出了维生素C。原本准备用一瓶维生素c解决自己,事到临头却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