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种护身符。”朱沐灵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小声说道:
“被青灯鬼缠住的时候,我也病急乱投医的买了好多种护身符。匕首形护身符是其中最贵的一种,据说是暹逻大师赐福过的宝物,原材料是弃婴脊骨……很邪门的。”
“护身符根本没用。”伊武看着自己的一手烂牌发愁,没有想太多。
“我的意思是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没有人会买这种邪门的护身符。”
“这倒也是。”伊武点点头,但眼睛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祝她好运吧。”女孩目送着她远去,低头望向手机,看到地主出了个对二,顿时急了眼:
“我没有对子啦,快拦它一下!”
“我要是能拦还会等到现在。”
伊武捧起手机,给她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烂牌:
“我这把牌就是给赌神打,他也照样输!”
二人无牌可出,地主却反手一个炸弹加飞机,炸的他们怀疑人生,毫无还手之力的输掉了牌局。
朱沐灵由于点过超级加倍的缘故,豆子被一波扣到的负数,顿时抱着手机一声惨叫:
“我的豆子啊!”
“无妨,我帮你充豆子,咱们继续!下拨一定赢。”
伊武觉得自己是被烂牌坑了,非常不服气,决定再战它一波。
然而二人今天的手气都不咋地,到六点钟登机为止,打了12局输了11局,合计输掉了200万欢乐豆。
……
“女郎们,先生们,欢迎乘坐祁连山航空公司自松山市至龟兹城的航班……”
伴随着客舱里公式化的欢迎词,伊武和朱沐灵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地毯,按照机票上标注的序列,在第七排左侧的两个位置坐下。
他们俩刚一坐下,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因为佩戴护身符被拒的卷发女郎。
只见她戴着一副墨镜,推着行李箱走第七排右侧靠内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行李架;后面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青年立刻上前,十分绅士的帮她捧起了行李箱:
“我来帮你。”
青年帮卷发女郎放好行礼之后,微笑着坐到她旁边:“我刚好就坐在这旁边,很高兴认识你。”
女郎似乎兴致不高,只是轻轻颌首,便意兴阑珊的不再搭理。
青年见她不愿说话也不生气,直接将注意力投向了走道另一边的伊武:
“你好啊,我叫白子昂,职业是调音师。咱们见面就是缘分,5个小时航程也无聊的很,不如聊一聊。”
“可以啊。”伊武轻轻颌首。
见他同意,白子昂立刻精神起来,打开了话匣子:
“你去龟兹城是干什么的?我是去旅游顺便看看刚刚出土的安西剑冢,听说剑冢因为地质特殊的原因,出土的陌刀完全没有风化,可以轻易切断麻绳。”
说到这里,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做陶醉状:“作为一个冷兵器爱好者,我无法拒绝大唐陌刀的呼唤!”
“我们不去龟兹,我们的目的地是碎叶城。”伊武顺着他的话题说道:“不过这陌刀再厉害,它也是钢刀……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千年不朽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白子昂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那批出土的陌刀可不止是锋利这么简单,传闻剑冢破土而出的那天晚上,龟兹城内鬼哭神嚎,满城都是刀光剑影。”
听他说的如此夸张,前排一位商人打扮的旅客忍不住呛道:
“我怎么觉得这是当地政府弄的旅游骗局?就跟英国那个尼斯湖水怪一样。”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我也想去分个真假。”白子昂洒脱的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卷发女郎打破了沉默:“安西剑冢是真的,我有同事在龟兹城出差,亲眼见证了剑冢破土而出的异像。”
“果然是真的啊?”白子昂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满脸通红:“小姐,你这次去龟兹城,是不是也是为了剑冢!?”
“对。”卷发女郎没有刻意维持高冷,双手捧住胸口,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我甚至还想在那里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