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连忙点头,然后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这我们当然清楚,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出去?”
“这只能靠你们自己!”话筒中的声音语速越来越疾:
“我只能帮你们坚持的久一些……你们的身体我会妥善保管,但是精神一旦崩溃,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千万记住,噩梦里的一切都是假象,包括厉鬼对你造成的伤害——只有你觉得自己受伤了,才会真正的受伤。”
“那我们到底要坚持多久啊?”由于过度的紧张,严平此刻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话筒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电磁干扰声,室内光线应和般开始频频闪动。
任凭二人再怎么询问,话筒里也没有传出任何有用的话语。
看着逐渐失去声息的话筒,严平默默念叨了几句,脸色逐渐恢复了生气:
“只有你觉得自己受伤了,才会真正的受伤……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了。”
朱沐灵立刻回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犹如镜面,映出他的面孔:
“你相信那些话吗?我不信!因为我手里的这面杏黄旗,刚刚为我们赶走了厉鬼,我不信它是假的。”
“这……”严平稍稍一迟疑,随即又坚定起来:“这可能只是厉鬼给咱们制造的假象,宗匠先生刚刚说了——一切都不能相信。”
“既然如此,你出去烤一烤火吧?”女孩毫不客气的伸手指向门外,冷冷的说道:
“如果你深信那通电话,就不用害怕那些火,反正都是假象……说不定你被火一烤,还会因此清醒过来。”
“这……这……”
严平望向大门,看着门外的熊熊烈焰,一瞬间失去了坚持。
女孩举起胳膊,给他看了一眼先前受到的擦伤:“我们是在噩梦中不假……但是受的伤可不一定是假的!不相信就不会受伤?厉鬼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它们杀人的花样远超你的想象!”
严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双手,身体微微一颤,便迅速摆正了态度:
“你见的鬼比我多,我都听你的!”
“好,我们立刻去你爹的卧房。”女孩随即站起身,握紧手里的杏黄旗,快步朝着卧房走去。
“喂!你不是有病吧?”严平立刻追了上去,有些心慌的说道:“刚刚咱们不是才逃出来吗?你还说要快点离开!”
“当时门外可没有这些火焰……”
朱沐灵眼神变得格外冷静,说话的同时加快步伐,身影带着一阵灼热的风,迅速冲进了卧房:
“现在我们退无可退,只有靠着方圆宗匠留下的六面杏黄旗,和那只厉鬼搏一搏。”
有惊无险的抵达房间之后,女孩连忙赶到方圆宗匠的残尸前,捡起了所有留下的杏黄旗,还将其中两面递给严平:
“拿着!”
“这玩意怎么用?”严平愣愣的接过了小旗。
“如果有什么东西再拽住你,你可以用小旗抡它。”朱沐灵一边将两面杏黄旗别在腰带上,一边尽心尽力的回答着。
突然间,她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沐灵姑娘……严平……快!”
声音有些虚无缥缈,更有些勾魂的意境。
随着这声音,朱沐灵竟不自觉的朝窗户走了好几步,目光投向那片火海。
她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声音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又好像就在旁边出来的一样,紧接着伴随一阵异常浑浊的杂音,那声音变得就像用手去抓玻璃那样刺耳。
“你……你听到了吗?”女孩立刻将视线投向严平。
后者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听的非常真切。
又过了几秒,那刺耳的声音逐渐清晰,分明是方圆宗匠的声音,他几乎是在振声咆哮:
“还给我。”
“还给我。”
“把我的炼魂旗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