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罗十二岁就官拜上卿,我为什么不能?况且,你忘了爹是什么身份?有些秘密官职是能世袭的。”伊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
“原来是这么回事。”艾淑乔回忆自己之前的见闻,结合他的话将线索串联起来,只觉得豁然开朗,很快就破涕为笑: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么。”
“这是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懂了,放心!我绝不乱传!”艾淑乔先是指天立誓,随后整个人忽然一怔,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那岂不是说……他们送的聘礼,都是真的?我的天啊!”
她脑海里闪过聘礼单上一页页的聘礼,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通——!
伊武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了人体摔倒的声音,连忙大声询问状况:
“怎么回事?你那边有什么情况,能听到我说话吗!?”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通知急救车的时候,艾罗绮‘砰’一声把房门撞开,看到艾淑乔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连忙捡起手机说道:
“糟糕了二哥,姐她晕过去了。”
“有呼吸吗?”
艾罗绮闻声蹲下来靠近艾淑乔,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确定有温热的气流进进出出:
“有的。”
“那就好,快叫救护车。”
……
挂掉电话,伊武如实重负的放下手机,坐回沙发。
再望向朱沐灵的时候,发现她正低头抿紧嘴唇,脸蛋憋的通红,似乎正用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朱沐灵努力憋笑的同时,举起左手,将白皙纤长的食指竖到唇前,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你憋成这样,让我怎么相信。”
“那纯粹是你的个人感觉!你现在把窗帘拉上,光线一黯,人就会觉得舒服一点。”女孩眼眸一转,给他提了一个主意。
“这算什么?心理暗示?”
出于信任,伊武直接挥手牵引帘幕,让它们快速滑动,‘刷’的一声遮蔽了窗户。
室内的光线瞬间黯淡了不少,好像是淡淡的水雾涌了进来,使得女孩纯白的身影轻微浮动,给人一种不真切的梦幻感。
但是这种梦幻感,下一秒就被她亲手撕碎。
朱沐灵‘噗嗤’一下笑出声,直接仰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向左翻滚、一会儿又向右翻滚,大笑不止的揉着肚皮: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一分多钟后。
笑声逐渐变成轻微地喘气声,女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微眯的眼眸残留着泪花,瞳孔闪动的光彩,像是清澈无暇的湖光:
“好了,状态调整完毕。”
“你算计我……你让我拉窗帘,是为了肆无忌惮的大笑!”伊武目光阴沉的盯着她。
“不是,没有,别瞎说。”朱沐灵左顾右盼,灵秀的黑眸转来转去,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算了,我去找方圆宗匠办事,你好好练功……”
伊武捧起手机,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决定以后打电话一定注意保护隐私,尤其是不能让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