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算为了王家庄,杀了我取悦山神吗?现在机会就放在你面前,拉开引线你就大功告成了。只是山神恐怕不会承你的情,该杀还是会杀,这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伊文禄扭头望向他的侧脸,目光锋利如刀,扫视着中年人僵硬无神的面容:
“拉引线吧!我要是躲一下,就和你一样是条烂狗!”
“……”
族长哪里敢拉引线,整张长脸迅速变得铁青,摁住炸弹的那只手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不敢拉吗?不牛逼啦?”
伊文禄盯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阴郁狠戾,解下一捆炸弹塞到了对方手里:
“再给你一次机会!来!拿着!只要拉动引线,我这条命就归你了!”
“……”
族长惊的转身欲走,可是还没走两步,一只手便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一下仿佛是某种定身法,让衣着时髦的中年人呆滞在原地不敢动弹。
伊文禄轻蔑一笑,收回了那捆炸弹,抓住族长的右手微微用力;手指便像是捕兽夹的锯齿一样,几乎刺入皮肉,刺的对方肩膀剧痛无比。
“……”
即便如此,为了最后一丝体面,族长还是硬气的一声不吭。
“想跑?不敢拉引线?”
伊文禄说着将那捆炸弹系回腰带,随即腾出手,对着他的侧脸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没等族长反应过来,对着他的另一边脸,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族长被连续两个大耳瓜子抽的晕头转向,像陀螺一样原地转圈,最后一屁股栽倒在地。
他几时被人这样侮辱过?
当即是气的青筋暴跳,连胡须都在颤抖,但是一看到对方腰上的那些炸弹,便又蔫了下去。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这不怨我。”伊文禄向前几步,走至倒地的族长面前,左手指向人群身后的祠堂正门:
“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给我爬!给我像条烂狗一样爬出去。”
“……”
族长瞪大眼睛看着他,浑身颤抖,没想到对方竟会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
“不爬是吧?”
伊文禄从怀里抽出柴刀,抵住他的脖颈,神情瞬间狰狞:
“我只数三下,你现在要是不爬出去,我就卸掉你的脑袋……三!”
他刚开始倒数,族长便彻底绷不住了,满脸屈辱的跪倒在地,四肢着地一路爬向了祠堂正门。
“狗叫呢?”伊文禄大声问道。
“汪汪汪!汪汪汪!”族长一边爬行,一边神情麻木的学起了狗叫。
看到中年人如此狼狈的表现,他经过长年累月积累,根植在村民们心中的威信也跟着**然无存了。所有人都自觉让开一条道路,但是没有人上前拉他一把。
目送着对方爬出祠堂,伊文禄一刀劈开笼子,伸手将白氏搀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