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合结束后,双方牌面如下:
【天地象盘】
100分,剩余6牌200分
【盖牌】【帅棋】【盖牌】
【盖牌】【盖牌】【盖牌】
【盖牌】【盖牌】【盖牌】
【卒棋】【卒棋30】【卒棋】
VS
【雌盗40】【金铃60】【盲剑】
【雄盗】【盖牌】【盖牌】
120分,剩余6牌180分
【剑魂殿】(4/15)
驼子姐:【双方的损血比达到了70:100】
【2号王选手相当于亏了1发均分牌普攻呢】
凤馆长:【没有办法,对面首行全护盾,确实比较克制金铃使的AOE】
【让它的AOE基本上没发挥出任何作用】
“下个回合,你的【雌盗】就要退场了。”
此时面对这个牌面,象齐看向时立。
“其实你攻击了错误的目标。”
“应该攻击【雌盗】面前的【卒棋】,而不是中间的那张。”
“因为届时只要这张【卒棋】可以向前一挺,我的牌桌就会出现空位。”
“能够移动的时候,才是象棋牌组真正发力的时候。”
他笑着道。
“多谢提醒。”
对于对手的这种装逼行为,时立可是很欢迎的。
这不是白白在告诉自己战术么。
不过他之所以选择攻击中间列,自然是有目的。
因为对面的王牌就在中间列,而自己的剑牌输出能力强,说不定可以在早早明确对方王牌位置的情况下,选择直接打穿。
就算不能迅速打穿,也可以迫使对方【移动】卡牌来救,打乱其战术意图和部署。
交谈之余,双方的替牌阶段开始。
受限于【天地象盘】,象齐无法进行卡牌替换。
倒是时立更换了一张卡牌。
就这样,双方揭牌阶段来临。
“我的象棋牌组,每一颗棋子都很珍贵。”
“你想要干掉我的棋子,可没那么容易。”
象齐说着,揭开了自己的中间列次行牌。
【臣有事禀奏!】
牌面上,一个穿着官袍,头戴乌纱帽,手持笏板的老年象棋人投影,从牌面中缓缓升起。
它虽满面皱纹身材萎缩,但腰板却挺得很直,双眼炯炯有神。
【相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