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关系已经……从老板和打工人变成朋友了?
傅文泽:……你不妨再大胆点?
岑余舟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说:“那……那要我叫你什么啊?”
“文泽。”
“文……文……文泽。”
“嗯,余舟”
岑余舟被刺激得闭了闭眼:啊!我活来死去死去活来!!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呃,啊,那,我要带什么东西回去啊?”
傅文泽见面前这个瞬间变成小傻瓜的青年,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吗?”
最重要的就是你啦。
岑余舟被傅文泽突如其来的笑容迷了个七荤八素,整个世界都在转圈圈,感觉比早上失血后发晕还严重。
“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啊。”
“我也是,那走吧。”
“啊?你也要回去啊?”岑余舟傻了。
“嗯,送你回去,等你过来的时候再送你过来。”
“好啊。”岑余舟连忙用牙签戳戳戳,一口气把盘子里的桃子吃光,擦擦嘴就跟在傅文泽身边要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想起来自己要每天换药的事情:“啊,可是我的手每天都要换药的啊……”
“没事,我有私人医生,可以叫过去给你换药”
哇,有钱人,这感情好。
“好啊,那我就放心了~”
岑余舟揣了箱子里剩下的两个桃子后就安心地上车了。
在车上昏昏欲睡了一路,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岑余舟的家是典型的单身公寓,由于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这边住了,所以房子还算整洁干净。
等收拾好一切后已经没什么事了,就在傅文泽拿上西装外套要离开时,岑余舟灵机一动,一脸纠结地叫住了他。
“安,文泽,我要洗澡,但是我的衣服一个人脱不下来……”岑余舟扒着门,眼巴巴地看着傅文泽。
被送到医院时他穿的是拍戏用的古装,由于全都是血就被护士小姐姐给换下来扔掉了,幸好他向来里面有穿着自己的一件t恤,所以不至于裸奔,但是,也是挺难脱的,他的手举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