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泽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知道自己再逗下去,岑余舟整个人搞不好都要冒烟了。
退出了浴室,顺便把门给带上了,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等坐在岑余舟家软得像床一样的沙发时,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与众不同。
怎么……自己也跟平时的余舟一样那样不正经,而且还有比他还不正经的迹象……??
太不像自己了啊。
岑余舟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好久了才洗完出来,因为自己拿的这套睡衣不是套头的,所以能自己穿,只是搞了挺久时间的,毕竟一只手扣扣子难度还是挺大的,好不容易才扣到了上面的妈妈来了
第二天早上,凌晨才睡着的岑余舟睡得死沉,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地被手机来电的声音给炸醒。
艰难地伸出手,把手机摸了过来,眯着眼睛一看手机屏幕,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居然是自己的母上大人!
糟糕,该不会母上大人也看到我的新闻了吧?
岑余舟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个一干二净,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妈?怎么啦?想你儿子啦?”
“你还记得有我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我看到网上的照片都给吓死了,你现在在哪?怎么样啦?伤口大不大,疼不疼啊?医生怎么说啊?”
听着自己妈妈絮絮叨叨说着话,岑余舟感觉心里暖暖的。
“妈,我没什么事,网上那些都是乱报道的,哪有那么严重,他们就是为了博眼球而已,我好着呢,就跟我小时候切菜切到手一样,不用担心。”
“你还敢说,你小时候切到手都要哭,男子汉大丈夫随随便便就掉眼泪,丢脸死了,你这次哭了没啊?”
“妈!别揭我老底了,我不要面子的吗?我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老将我小时候哭唧唧的事情,我都听腻了!”
“知道了,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连说一句都不肯,你现在还在c市吗?”
“没有啦,我昨晚回来a市了。”岑余舟下了床,支起肩膀,歪头把手机夹住,边说边拉开窗帘。
早晨的太阳刚好照了进来,温度刚刚好。
“那正好,妈妈给你煲了补汤,这就给你送过去,一个小时就到了。”
“好啊,好久没喝妈妈的汤了。”
“就知道你馋,挂了。”
……
挂了电话之后,岑余舟起床洗漱,左手使不上力气,一动还有点痛,着实是很麻烦。
他艰难地洗了个桃子,一只手没得削皮,就抓着大大的桃子一口一口地啃。
美滋滋啃了一个后,岑余舟还意犹未尽地四处瞧了瞧,打算搜索一下自己家里面还有什么好吃的。
最后抬着自己受伤的手,在客厅和房间里搜出了两包薯片,一包辣鸡爪一袋的雪花酥还有……辣条。
虽然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但是用来吃还是够够的。
包装袋开不出来岑余舟就十分没形象地用牙咬开,然后就打开电视,把吃的屯在怀里,将受伤的手架在沙发的扶手上,边吃边看一些有点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