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来,这副架势压迫感十足,几乎让人有瞬间跪伏在他面前求饶的冲动。
但溪庆只是缓缓地眨了眨稍微有些干涩的眼球,夜间的灯光不是很好,太费眼睛了。
他依旧垂着头,不是因为恐惧,只是白衣人衣衫上的花纹有些眼熟,像是某种传统的花纹装饰。
“那个,你先别急,这比较是郑西地下室排兵列阵
房间里挂着的画布背后藏着一条通道,这是个常见把戏,溪庆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黑附身掀开画布,一边弯腰进去一边示意溪庆跟上。
本着说多错多的心思,溪庆尽量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在大黑身后保持呼吸都不发出声音的状态。
能感觉出来通道的路面是旋转向下的,周围有些暗,但勉强能看清楚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