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庆站在讲台上,他将计算机开了机,有密码。
他略一思索,将星烛插在自己手臂上的芯片拔了下来,插到电脑上。
第一个密码界面被绕了过去,溪庆微微挑了下眉,果然这家伙是有些本领的,他看着泛着白光的屏幕,看向了最上面的那行提示:垓下歌。
他砸了下嘴,看起来又是星烛的手笔,估计又是首字母加数字的组合。
由于这首诗至于四句,溪庆也就选择了逐一尝试的解法。第三次的时候,密码正确,他也就进入了主界面。
恰好此时林晓的发言结束了,她看了下溪庆,问道:“到你了溪庆,该你发言了。”
“嗯,我是好人,过吧。”溪庆看向下面,温和的笑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便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面上表现的云淡风轻,内心早已放在火上煎烤至黑灰。
溪庆换出指令界面,寻找着操纵这一切的代码。
他找到了惩罚游戏这个程序,采取强制手段在星烛芯片的帮助下获取了低层数据,而后调出管理员界面。
主界面是多个封装函数,溪庆选择了名为击杀模块的函数,开头和结尾勉强能够看懂,中间部分则是一大串英文,是一些他不曾见过的字符串。
溪庆猜测这便是让两位玩家死亡的核心代码,他看不懂,但这不妨碍破坏掉这个代码。
“那溪庆都过了,我也是好人,我也过吧……”梁玉溪的兴致看起来不高,他冷哼一声,耸了耸肩。
“不可以,请你发言足够长的时间。”溪庆捕捉到这句话,立刻大声制止。
所有人都看向了溪庆,梁玉溪虽然不解,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虽然他在这个副本中是死是活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好吧,那我给大家看看面相吧,你们在纸上写六个数字,我来推算一下谁是鹿。”梁玉溪慢悠悠站起来,从桌肚里拿出一叠纸发给大家。
“哥们儿你还有这么一手啊?”林晓笑了起来,接过纸片略一思索就刷刷下笔。
“哼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又是一声冷笑。
看着梁玉溪很上道地了解了自己的意思,溪庆放了心,这小子总算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点默契。
既然看不懂,那么干脆全部删掉。
溪庆点了点头,动手将所有看起来很危险的语句选中,然后按下删除键。
果不出其然,下方直接出现红色的报错字符,溪庆想了想,干脆将惩罚函数的内容全部删除,只保留框架,然后在里面直接返回了void。
……换来的是更严重的报错。
事情有些麻烦,溪庆皱了下眉,这里用了些嵌套函数,他只能不断返回上一步,然后将每一个函数置为零,这才解决了报错问题。
梁玉溪那边已经收集到了所有玩家,甚至包括周文正的数字,他神神叨叨地坐在座位上摆开架势,开始计算。
“444444,这数字一看就不吉利……”梁玉溪信口扯出二百字废话,最后得出结论,“这位仁兄一看就容易早死啊,那一定不是鹿,否则肯定会留到最后的。”
“……谁会写六个四啊。”这话是个男生说的。
“本大师我亲自写的,你有意见?”梁玉溪冲他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左手拇指装模作样的在其他手指上快速地掐着什么。
溪庆被逗笑了,他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一些。
“我这就看你的,我看看你是不是鹿。”梁玉溪危险地眯起眼睛,挑衅地看着刚才吐槽自己的男生,伸出食指点着他。
溪庆受到了启发,他击杀目标被选定后加入了一行报出玩家身份的代码,虽然在这种游戏中作弊是大忌,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比起痛苦的死亡,早些结束游戏才是重中之重。
“本大师看出来了,你就是鹿,为什么呢?你写下的这串数字是114518。11是鹿的笔画数,4代表什么?d,5代表e,18是r,组合在一起是什么?deer!”梁玉溪夸张地拍了下桌子,指着对方,“没错,你就是鹿,所有证据都证明你是那个鹿。”
溪庆在讲台上解决了代码的惩罚问题,他走向讲台,来到梁玉溪身边,忍着笑意拍了下他的肩膀:“行了,别瞎扯淡了,结束你的发言。”
“大师我才看了两个数字,行吧,省的我费脑子。”梁玉溪耸耸肩,他当然没有什么算命本事,只是在强词夺理罢了,“我的发言结束,只剩最后那个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