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警惕着大型妖兽,一边小心翼翼往外去。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那妖兽忽地对她道。
风升心弦正绷得紧,身子也绷得紧,闻声登时顿住,还哆嗦了一瞬。
“……”淮与瞧见,纳闷:“为何怕我?”
风升紧紧合上眼,掩耳盗铃般不愿见人。她心想:丢人。
“不是。”
为何不是的理由,她却想不到如何说了。
淮与侧头盯着她,片刻后忽地笑了声,道:“我晓得了。”
“……”这就晓得了,晓得什么了?
风升稍稍睁开眼,侧眸看她,欲言又止。
“若我碰了你,你会红遍全身么?”
清凌凌的嗓音,平淡的语气,清冽裹着淡香的气息。
内容却让风升如被架在火上炙烤。
“……?!”
她肯定此刻无人给她施定身术,可她又确信身体仿佛被定住,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自此处。”淮与指尖触上她耳朵,“向外延伸。”
红不红她看不到,可无需瞧也晓得,定然红得发烫,她都快冒烟了。
本捏着被边往里挪,方才停下,被子边仍是在手里捏着的。
她指尖松了一瞬,而后复而捏紧,拎着往上,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末了松开手,身体往下滑。
这下彻底瞧不见了。
淮与见此情不自禁发笑,“这般易羞。”那一团徒儿不理她。
她捻着方才碰了风升耳尖的手指,目光莫名定在了那一处被边,风升方才捏着的被边。
想碰一下,不知为何。
只是寻常之物,可当她碰上之时,心中却莫名充盈。
有些怪。
这怪异已持续了多日,今日尤甚。
她向来我行我素,并无什么规矩感,仅有的那一缕也给了这小徒儿。
素白的指尖被捻得发红,眸中波光转瞬,略滞顿的目光归于平静。她将手探下去,将那团徒儿给捞了上来。
软糯的面团如被冻僵了,由着她动作。
“阿升。”她唤。
“……嗯?”
风升发丝凌乱,双手掩着面,应得含糊。
“若有不喜告知于我。”那仅有的规矩感也一弱再弱。
话落,她手一伸,将风升抱进了怀中。
“……?!”
风升还未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便进了她怀里。
比锦被更软,只是略有些凉。并不冻人,只如泉水般带着些沁人心脾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