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客栈,比同福客栈可就差远了,房间逼仄、潮湿,还一直散发着淡淡的霉气,令人非常不舒服。
六境,上三境,代表了何种概念,她已然心知!
陈素明嗯了一声,道:“他想让舍弟学《凌波微步》作为身法。”
“陶院长高义!”陈素明适时捧了一下。
“没学过,凌波微步学起来就难许多了。”
一个月前,楚棠逃出庆城,她帮不上什么忙,每日也为外头传来的南庆侯如何布置如何追杀楚棠的消息而忐忑。
陈素明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不甘心平庸罢了。”
陈素明大喜说道:“要不我俩就拜院长为师,终生侍奉左右?”
陶英摆手说道:“这些武功都是楚棠的,他想让谁学,我并无意见,也乐于成全。”
“这个蠢货!是不是觉得南庆侯真的杀不了他?!”陶英忍不住骂出声来。
而楚棠也太大方了,上来就抛出六境以上的功法给他们。
陶英神情自若地接受了他们的跪拜。
父亲交给她的梁王遗宝,她已于昨夜奉送到楚棠手上,作为交易,今天也应该是她收获的时候了。
陈素明轻轻点头,来之前就琢磨妥当说辞:“陶院长,是这样的,楚班头之前托我帮他保管一样事物,昨晚他是过来取那东西的。”
陶英深深看她一眼,道:“《自然心经》是师本戏班班主自创的武学,楚棠打穿南庆侯府,杀了南庆侯世子,也是为这个戏班出头。这个戏班往来庆城次数不少,听说过自然心经的人可能也不少,你也许能蒙中这门功法。但是,《九阴真经》只有楚棠一人会,知道这门神功在我手上的,算上我,此前也只有三人。这一点,你作不了假。”
此刻,楚棠在骂娘:“他嬢的!我一定是得了失心疯!好好的庆城不呆着,跑到这年不拉屎的地方厮混!”
“啊?”陈素明不明所以。
“哦?”陶英似笑非笑,看了看陈素明,“你想学凌波微步?”
陶英笑得更大声了:“有趣!有趣!这一点,你倒是颇为类我!”
陶英又说:“楚棠还有什么交代,你一并说了吧。”
她已不是那个对武林中事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小姐了,在她的留心下,早已打听到武学境界的划分。
“什么东西?”
“我会!”陈素明立即接话,“家父生前教过我易经八卦。”
“可惜,这一路我问她到底要去做什么,她都不明说!”楚棠疑窦就在于此,“要我来做的第二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陶应不置可否说道:“你先别恭维我,先说说他让我教你们什么武功。我要好好判断你是否在撒谎。”
厅堂内,陶英脸色则渐渐沉了下来,心里有一阵发慌:“楚棠,你为何要回庆城?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卖什么膏药?”
这一波快马加鞭,连续三四个时辰,马匹都跑瘫了,中途还在一个县城边上换了马。
但是,苏清月体弱多病,性子柔弱,与她雷厉风行的性格大相径庭,相处起来有时候也不大顺畅。
陈素明大喜过望,拉着弟弟就拜倒在地上,口中说道:“谢院长大恩!”
陈素明更听出了陶英话中的深意,激动不已:“陶院长……你确认我没有说谎了?”
陶英感慨说道:“独孤九剑的剑意,真练成的话,放到江湖上也是一门高明的绝学了,楚棠竟然交给了你?”
听到自然心经四字,陶英脸色依然紧绷,问道:“若无悟性呢?”
陈素明眼睛一亮,欢快地说道:“陶院长英明,一猜即中。”
“啊?”陈素明颇为不解。
这一趟奔驰,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
陶英嗤笑一声:“他还会怕风波大小?我看他恨不得把天都捅个窟窿出来吧!”
陈素明闻言眼眶都湿了,拉着她弟弟起来,躬身说道:“多谢陶院长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