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倒吸一口凉气,但宁家老太太淡定,“夫人说笑吧,刚才我们可都看到的,侍卫的影子都没有!”
几人都纷纷缓过神来,夫人就是吓唬人的。
阮陶却唤了声,“容连渠!”
屋顶上的容连渠:“!!!”
他有没有听错!
“容连渠。”阮陶又唤了声。
容连渠想死的心都有了!
容连渠从屋顶翻下来,到苑中,“夫人。”
屋中几个老太太都惊呆!
还,还真有……
刚才躲起来的!
袁妈也惊呆,容,容那个什么不是马夫吗?
当然,容连渠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忽然从马夫调岗到侍卫了!
还是没有岗位培训,突然到岗那种!
阮陶继续道,“都看到了吗?一个侍卫就够了,容连渠,武器拿出来看看。”
容连渠:“……”
阮陶又提醒一声,“武器,能打断人腿那种。”
容连渠知道躲不过去了,如实道,“回夫人,断腿不用武器,用腿踢就可以了。”
屋中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阮陶继续看他。
容连渠头痛!
然后陆续从袖袋里掏出短刀!
从鞋帮里掏出匕首!
“好了,可以了,拿那么多出来干什么。”阮陶说完,容连渠听下来了。
屋中都吓得哆嗦了!
“那你继续候场。”阮陶又吩咐一声。
容连渠硬着头皮拱手应好。
“那我们继续吧。”这次阮陶说完,所有老太太都开始认真回到牌桌上。
她们一面摸牌,阮陶一面慢悠悠道,“转眼珠子表示是筒!摸头发是条!抚下巴是万!要这么就摸手腕,不要就敲手指,要几,就伸手摸几张牌……”
听着阮陶熟练得说出她们的暗语,几人都吓懵了!
“注意,该我摸了!”阮陶说完,几人都屏住呼吸!
阮陶忽然收手,“袁妈,你帮我摸吧!”
袁妈眼珠子都险些掉出来!
“老,老奴……”袁妈舌头都捋不直了!
“袁妈,我需要你的幸运之手。”阮陶再次诚恳看向袁妈,袁妈哪里敢惹她,就抱着侥幸心理,夫人不知道她,而且,这三人应该也不会说。
“摸吧袁妈。”阮陶催促。
袁妈硬着头皮摸牌。
桌上都屏住呼吸,除了阮陶,“袁妈!太厉害了!大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