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拜祭爹爹了……
几个孩子眼眶莫名湿润了。
马车上,团子和傅毖泉一处,傅毖泉抱着团子,很细心。
怕一旁的梁木搁着团子后背,一直拿手臂护着,但告诉团子,也没出声。
团子奶声奶气叫着姐姐,傅毖泉也会耐性同团子说话。
阮陶安静看着,没出声,却在想一件事。
也许,曹苗苗喜欢傅毖泉不是没有原因的。
傅毖泉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阮陶思绪着,忽然一张大饼脸凑到跟前,皱眉道,“你今日真奇怪!”
阮陶懒洋洋看着傅四四,“我哪里奇怪了?”
傅四四嘟嘴,“你今天特意化妆了!”
阮陶轻声,“嗯,哪里不对吗?”
傅四四神秘凑近,“你以前都不这么化妆的?”
阮陶也凑近,“对啊,总不能蓬头垢面去见你父亲吧,毕竟,现在他每天见的人也不多。”
傅四四:“……”
虽然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傅四四发呆时,阮陶指尖轻轻托腮,“四四,别发呆,稍后拜祭完你父亲,回去接着上诗词课~”
“啊!!!”
马车中震耳欲聋。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正在驾车的阮赵灵魂再次颤抖!
又来了!
这次还是五个一起!!
阮赵生无可恋了!
生无可恋还有傅四四几人!
傅四四,傅长歌和团子都知道母亲决定的事是反驳不了的!
但土拨鼠和圣诞树不知道呀!
土拨鼠叉腰,“家里都走水了!”
傅毖泉也看向阮陶,心里是支持土拨鼠的!
但傅长歌,傅四四和团子都叹气,太不了解母亲了。
果真,阮陶煞有其事看向土拨鼠,义正言辞道,“嗯,但走水是大人要处理的事,你们要做的,是安心读书呀!”
土拨鼠瞪圆了:!!!
好像无法反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