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的目光其实落在原处的团子身上——团子正趁阮赵和周围的侍卫没注意,想去扯马得缰绳。
“好,我知道了。”阮陶敷衍了一声,然后想绕开“圣诞树”上前。
因为这时高声,兴许团子日后会吓得不敢再碰马匹和缰绳,而且,也会引起几位管事妈妈的担心。
而且团子还没伸手,只是小眼睛眨了眨,准备伸手。
阮陶不停留了,径直上前。
傅毖泉也明显觉察阮陶是在敷衍她,傅毖泉咬唇,然后拎着裙子跟上,“我同你说真的。”
“嗯。”阮陶的注意力在团子身上,再次敷衍一声。
傅毖泉面上都快挂不住,“你在敷衍我。”
阮陶这才驻足,然后看了傅毖泉一眼。
见傅毖泉是真的在恼意较真。
阮陶余光继续看着团子,正好见贺妈上前,阮陶连忙唤住贺妈,同贺妈吩咐了声。
贺妈快步上前。
阮陶这才松了口气,也才转眸看向傅毖泉,理性道,“那我怎么要怎么表达我没敷衍你?”
傅毖泉:“……”
傅毖泉语塞。
阮陶又看了她一眼,同时余光也看到贺妈抱起了团子,阮陶心中的担心才彻底放了下去,然后又重新看向傅毖泉。
傅毖泉也刚想好,“你出个题目吧,你想看我画什么,我画给你看,证明我不是信口开河。”
阮陶:“……”
阮陶还没见过自己主动提要求的。
阮陶刚才光同曲少白说话,还没顾得上吃饭,正好凉茶铺子的东家端了简单的饭菜上桌,阮陶喉间轻咽。
正在这时,映入眼帘的是欢脱的傅四四上了饭桌,就坐在老夫人一侧。
老夫人的表情既嫌弃又喜欢,违和到了极致。
阮陶轻叹,“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傅毖泉:“???”
傅毖泉一脸懵,以为自己听错。
阮陶笑眸看她,“我是说,我出的题目是,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傅毖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