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虚假的商战波云诡谲,真实的商战朴实无华?
就如同某外卖平台当初抢占市场的办法一样,靠着自己充足的资金做慈善似的放血,很多用户有时候几块钱就能点到外卖吃。
其他竞争对手无奈只能跟着一起优惠,结果到最后总资金没它多,耗不起,只能含恨退场。
等对手都退的差不多,用户没什么选择余地,就到了它一改慈善面孔,开始大肆割韭菜的时候了。
在陈路沉思的时候,彭乐云轻舒一口气道:“其实晚点也没事,路哥。大不了这亏就认了,这个时候跑去跟他们动不动流转几亿起步的公司拼资产才是正中人家下怀。”
到时候人家加大资金投入,不计损失的重金挖人,挖过去就算放一边不用也不给你用,以他们现有的资本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
彭乐云觉得忍下这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才是理智的选择。
“没关系,跑的慢有跑的慢的赢法。”陈路嘴角勾了勾,“这个东风,咱们未必就乘不上。”
对方自己选择偷他们数据,把雷送到他手上的,他一个心情不好把雷给点了不过分吧?
“接下来把重心都放在游戏稳定性上,只需要不犯错就好。”陈路继续轻声道,“往好处想,我们处处被针对,不恰好说明我们在做的事情大有搞头吗?”
“这个我可以保证,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那就行,挂了吧。”陈路对彭乐云的能力很有信心,毕竟是个努力到巴不得住在公司的人。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听到微信通话挂断的声音,陈路仰头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奶奶个腿的,‘当老板轻松’就是个跟‘上了大学就只剩玩了’同样级别的谎言!
他当初信了后者,然后每天学法累的跟条狗一样。
后来他信了前者,然后现在每天带着一群人一起累的跟条狗一样。
“又是想考公上岸的一天。”
他无语的喃喃一句,又忽地发现自己打个电话的功夫,原本外面那些熊孩子们的嬉闹声不知在何时就已经消失了,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就和小憩睡醒,一个人孤零零从**坐起,看到外面天已经黑了一个感觉。
一般这种情况下心情总是会突然沉重许多。
陈路现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会突然想起这憨憨粘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会想起女孩的笑,和她冒冒失失的模样。
他不禁在想,梁芷柔在做什么呢?
虽说现在每天中午可以抱着这香香软软的傻憨憨睡会,但是晚上终究是要独守空房的。
那天晚上抱着梁芷柔睡觉有多舒服,后来的夜晚就有多空虚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