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为了?我,在这里。”小孩儿幽幽的说。
方?珩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最后却?问:
“是她让你回来的么?”
余烬点了?点头,又很快的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在方?珩身上划过,又移到一边去。
“你见过她了?。”顿了?顿:“那你……还好么。”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方?珩从小孩儿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关切,却?被这种关切弄的有些莫名。她不像余烬,对于?那个女人的了?解不深,方?珩只?觉得?那是个厉害人物,但具体厉害到哪里却?又毫无概念。她没有客套的、像是对所有人那样说“我很好”,而是回答了?前半句:
“嗯,见过了?。她是什么人?”
只?是话音一落方?珩就后悔了?,最后的问题是她随口的无心之失。她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直冷的对答:
——不是嘴严,是她清楚有些事不能说,她知道说出这件事的后果。
——后果?
——会死?。
可一旦一件事被赋予了?名为“禁忌”的封条,却?也无声?的将所有人的好奇心撩拨到了?最高点。
“……”
小孩儿果然如她所料的沉默了?。可就在方?珩觉得?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说话了?:
“方?珩,”她叫她的名字,带着些歉意似的:
“只?有这一件事我不能说,否则她会死?。”
方?珩一下子愣住了?。
“她?会死??”
“是,会死?。”
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那个时候,女人才没有加上主语。
女人的“会死?”竟然是这个意思?,是“我会死?”的意思?。
可她当初是那么轻飘飘的说出这话,那神色绝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更何况女人是那样的一个人,她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死?系于?旁人?
方?珩发?愣的太久,以至于?突然有人推开门的时候,她的表情还是凝固的。
余烬却?举起了?双手来。
在方?珩的角度,小孩子是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这次来,真的是来自首的。
可就算自首也是犯人。
方?珩眼睁睁的看着小孩儿被冲进?来的警员扭住手臂,然后按倒在桌上,脸贴着桌面,碎发?散着,在空气中晃来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