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虽然已经上学不久,但对于这位同学实在是?没什么印象。这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儿,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为举止都没什么存在感,除了成绩,她没有一点能出挑的地方。
无论在什么环境中,总有这样一群人?,她们安安静静、不引人?注目,像是?透明人?一般。
余烬印象里,好?像那天发糖的时候,女孩儿也没有拿。
余烬也不是?热络的性子,于是?一周时间过去,两人?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但在某一天傍晚,同学们要么结伴去食堂、要么回了家,班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时,女孩儿却突然和她搭话。
“余烬……”
“?”
余烬停下脚步顿住,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她,用目光询问。
于菁小声说:“那天陈子建他妈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烬微微皱眉,目光里满是?疑惑。
但是?对方却没了下文,女孩儿低着头,手指扣弄着书包带子,余烬垂下眼,看着那个背包挺旧的,不知道用了几个年头了。
“所?以呢。”她问。
“……所?以你……你就不想考好?一点吗?我……我这次……数学考了一百一十六……”
“……”
余烬却突然笑了,她又走了回来,手撑在桌上,她要高出女孩儿一头,动作里充斥着压迫。女孩儿明显缩了缩身子,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哦,真棒。”
余烬脸上挂着一抹笑,话音一字一顿,语毕她又举起手来,像是?要替对方鼓掌。
但是?她的动作却突然顿住,她这举动太像一个人?。
心里那种莫名的躁动渐渐平息。
静默片刻,余烬缓缓垂了手臂,脸上那嘲讽的笑也消了去,换成了一贯的淡漠:
“要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女孩儿却有些着急,羊角冲天而起:“我……我能帮你考好?点儿……你……你这次数学都没及格吧!”
“……”
“我和你一个考场的……”
“……”
“我看成绩单了,你理科考那个分儿,不怕下次开家长?会又被人?笑话吗?”
“……”
余烬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潜台词,一种莫名的电流顺着脊背攀上大脑,她感到一种兴奋,但她的神色不变。
“你什么意思。”她淡淡的问,像是?永远优雅的谈判者,像那个人?。
“下次考试,我……我可?以传答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