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像是?始终压抑着一口?气,并且双方默认用小孩子的方式来解决。
一个月很快过去,月考又一次近在眼前。
这一个月,方珩几乎没什么机会给小孩子讲题。
但原因并不在她,是?小孩儿单方面?的拒绝。
“方珩,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余烬总是?把?她推出房间,她甚至都不拒绝小光那种“一蒙二猜三抽签”式的解题大法,也不要她给她讲。有好?几次,方珩站在余烬房间门外,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有点无措,也有点茫然。
又是?月考前夕,方珩问小孩儿紧张么,余烬使劲的摇头。
“别?太在意结果。”方珩看了余烬一会,终究还是?补了这么一句。
于菁没说错,考试时按照姓氏排位,考场里的人?余烬还依稀有些面?熟。而她就恰好?坐在余烬差一排的斜后方位置。
“喂,”于菁走过来的时候,轻轻敲了下余烬的桌子,像是?街头人?在对什么暗号,余烬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皮又垂下去。
“一会儿我大概一个半小时能够做完,你别?急,等我做完了给你传纸条过来。”
“哦。”
“……”
于菁成绩是?真的好?。
她都没用九十分钟,只一个小时出点儿头,她就答完了全部的题目,给余烬留出了充足的时间誊写?,余烬在这一点上是?佩服甚至有些羡慕对方的。她用余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心想方珩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于菁这样。
不,方珩一定更快更好?,她的话一定可?以拿满分。
“老师……我想去下洗手间……”
“可?以坚持一下么?”监考的老师看过来,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
“抱歉……”女生的脸有点发红,窘迫的低下头。
“行?吧,那你得暂时把?你的卷子交到讲台来。”
“好?……”
余烬看着对方演技,心里不由小赞了一声。然后,余光里的人?就向前走来,路过她位置的时候,借着有卷子的遮掩,于菁手一抖,掉下一个纸卷来,在她的桌面?上轻弹了一下。
余烬不动声色的展开纸卷,以她的心理素质,做这一切正大光明的像是?开卷。
但纸上面?只有两个字,或者,那连两个字都不算:
傻b
“……”
余烬看着白?纸黑字愣了几秒钟,然后把?纸条捏进手中面?无表情的继续答题,完全看不出那侮辱性言语对她造成了什么影响。
五分钟后,上厕所?的人?慢吞吞的回来了,眼睛从进门起就一直盯着余烬的方向看。
她似乎在期待什么结果,但是?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余烬甚至没有抬起头来。
于菁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再一次路过余烬旁边时,她小声的骂了一句,手里又抖出一个纸条来。
但余烬头都没抬,她直接接住,然后展开纸条。不出她所?料,这一次的内容是?货真价实的答案,她和自己的作答对了对,然后飞快的改掉了几个自己算的或者蒙的答案,又去抄写?后面?不会做的大题。
一场考试就这么无惊也无险的结束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是?下一科目,依旧是?原来的套路,直到考到最后一科英语的时候,原本?这一科,余烬是?不需要答案的,但于菁依旧给她递了小条。
但这一次却出了状况,巡考的老师突然进门,于菁吓了一跳,写?有答案的小纸团就歪扭着落到了地上去。
老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然后就像是?见到了兔子的鹰。
“别?动!”他从讲台上快步走下来,“你别?动,那是?什么东西?”
于菁脸色煞白?,动作都有些发抖了。
余烬却依旧淡定,甚至还回答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