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你听我的?。”
“你走……出去……离我远点。”
下手
余烬见到方珩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长条沙发?里,一只手撑着头,指尖捏住眉心?。
她衣服并不见很凌乱,也没有裸露,她甚至坐的有些直挺,一点也不显得颓靡。
余烬稍稍放了点心。她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了罗丹那个著名的托腮沉思的塑像,那悲寂痛苦的神色,和?仿佛在审视宇宙一般的深刻沉凝。
她就那么盯着女人线条凌厉的手肘和?下颌,目光灼热。
吸引。
其实方珩样子有点奇怪,像是痛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又像仅仅是有点儿乏了。
余烬分辨不清。她靠过去,轻轻叫了她一声。
在靠近女人的时候,她闻到了方珩身上的酒精味儿,和?混杂糜烂甜腻的香水儿味。
“方珩……”
但?女人不应她,反而把眉皱的更深。
余烬突然觉得自己惊扰到了什么,她轻轻戳了戳方珩的眉心?,想把那个耸起按压下去,却摸到了满手粘腻的冷汗。
她突然有点着急了。
“方珩……你怎么了……方珩……方珩……”
“别吵……”
女人语气有点凶,调子也与往日不对路,语气里甚至还有不知缘何而起的羞恼。
“……”
余烬噤声,可?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身上,面露疑惑。
“余烬,你听话。”
方珩淡淡开口,尽力保持着声线的平直,但?却已?经失了平日的冷静:
“听话……你走……出去……离我远一点……”
“你!不许……看……也不……不许听……”
说?到后来,她甚至已?经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只有离散的断句和?破碎的词语,她甚至记不请自己说?过什么。
“不要看我……不许……”
“你别在这里……”
“烬烬……”
“太难看了……你走……走啊……”
余烬像是木桩子一样站着听了好一会,才?察觉出不对来:
“你吃了什么吗?”
方珩没说?话。
无论她再怎么叫她,女人都没有再开口,她甚至连呼吸声都抿了下去。
然而,当余烬再一次试图碰触女人身体的时候,却被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