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就沉的有点压抑,方珩心下微微叹气?,她并不是很擅长哄人。
又走出几步,方珩觉得随着小孩儿的步频微微的摇撼,她身?上的酒意更重了,加上这震动勾起了一份不轻的记忆,方珩只觉得脸上都?涌起些?许的热度。
她其实明知道,余烬多半是不会如她愿的,但?为了打破这份窘迫,也像是安慰她的小孩儿,她终究还是开?口: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么?”
“还不行。”
“……”果然……
方珩伸手去捏小孩儿的脸,她软下口吻:
“好了,放我下来了……”
小孩儿没看她,动作?却顿了一下,贴近耳朵根的位置,耸起了无数细密的凹凸。
“还、还不行,还得走几步……”
真是软的硬的都?不吃啊……
方珩手上力气?加重。小孩儿的皮肤真好,嫩嫩滑滑的,让人很想抱过来一顿搓揉。
余烬微微偏头,似乎是想要躲开?她的手,但?她抱着对方,这个位置又怎么躲得开?,没过一会儿,就连耳朵都?被攻陷了——让方珩捉住耳垂,拇指食指一捏一碾的:
“放不放啊……你。”方珩接着酒劲扬起了音调,重重的的掐了下小孩儿耳垂。
“……”
“放不放……你再不放哦……我……我……”方珩停了半天,“一会儿下来看我……嗯……看我怎么教训你……”
方珩正经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大多数的时候,她和余烬的相处都?更趋近一种“独立”且“平等?”。而她现在这样子,就像是在极力模仿出旧时代家长的派头,显得滑稽可爱。
余烬视线终于没忍住落了一下,刚刚的沉重也淡了些?:
“方珩,你教训不了我。”
小孩子啊……虽然不好养,但?其实多动点脑子,也不是绝对没办法哄好的,不是么?
看到余烬开?心点儿了,方珩突然就有点儿得意,话也停不下来,她“哼”了一声,问:“怎么教训不了,嗯?”
可余烬却低头看她,还有点皱眉:“方珩,你怎么了?”
“我?”方珩挑眉,“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可她这个回答本?身?就太有事儿了,方珩从来都?是简明扼要的人,哪有这么啰嗦了。
余烬看了她一会儿:“方珩,你醉了。”
“……”方珩顿了下,有点不满:“没有,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