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
我下次还敢!
我是在帮她!
我做的才是对的事、好的事!
他颤颤巍巍的握住了黑色的刀子,却?以为自己举起了金色的权杖!
啊,我来审判你们。
但是有些事终究是有些芥蒂的,那个女的终究是自己的妹妹,他对老爹说的这?事儿有些接受无能。就算她这?个小妹长得一点也?不像她,甚至其?实不看打扮的话是有几分好看的,他也?下不去这?个手。他觉得把这?人在卖一次都好,或者?送给村里人,就当是做个人情,让全村人一起出力?,看着他这?个“婆娘”……
就像许多年前做的那样。
法不责众,法不责众!
所以最后死的是那个短命的婆娘,而他们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
那时候他也?不大,但却?对那个总穿穿白裙子的女人印象深刻。那女人吊死了之后,有那么那么多人跑去看她,看她露出的白嫩大腿,和纱裙底下红色的内裤。
他站在人群里,看到乡亲们努力?去瞥那隐现的一寸春光,然后“啧啧”两声?,骂一句“晦气”。
是他们逼死了女人的吗?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呢……
那就是个疯了的臭婆娘。
引线
余斯文猫着身子在草垛子后面,他丝毫不觉得冷,看着屋里明晃晃的亮色,他神思早已?经神游天外了。他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预言接下来的情况,无非是自己如何神勇……
如果对方反抗呢?如果是余晓丽那个小贱人,他要狠狠的给她一巴掌,如果是方小姐……
他喉咙滚了滚。方珩是打不得的,她那漂亮脸蛋一巴掌打下去怕不是要肿烂了……
正在这时?,房间里“啪嗒”一声,余斯文一愣,赶紧探出头去……这是就要休息了?
然而很快的,房门处传来动静,他心里一惊,赶紧把头埋的更低,就见到?一道黑影一掠而过。
“!”
余斯文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人影竟像雨燕一般掠过,他几乎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刚那是谁?怎么……跑出去了!这个点不是应该休息的么!
他扒拉了一下柴草垛,探出头去,像一只毫无防备的乌龟,离开了坚硬的壳,殊不知颈项已?经暴露于铡刀之侧。
“哥,你在这干嘛呢。”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男人后面传来,像是村里流传的无数个鬼故事里阴森可怖、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那一瞬间,余斯文只觉得鸡皮疙瘩从小腿炸上后背,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血都像是被?泵到?天灵盖。
意识重新回归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地上,□□里一片腥臊。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冷漠的、毫无人情的面容,倏尔就记起了当年那张也是这般,无一点温度的死?人发僵发青的脸。
记忆中的五官慢慢重合,他“啊”了一声,抓着身边的茅草就向着余烬掷去。
余烬没?动,微微偏了下头,避开了那飞扬的草屑。她依旧冷着脸,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做着愚蠢的切无意义的举动,目光如刀锋一般仿佛要剖开他肚肠、剜出他心脏。
她呼出口气来,抑制住用?十?年光镌刻进她骨血的暴力因子,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来。她蹲下身,手指在身前的地上拈起一根草枝:
“哥,你在这做什么呢……”
“就看看……看看……呵呵呵……”男人抹了吧冷汗,没?有一点血色的唇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他在心里无数次的鄙夷自己着点胆子,这是她那个赔钱货小妹,不是那个吊死?的女鬼!很好?……对方不知道自己的意图,自己可别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