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整她?的。
所有人都为余烬捏了一把汗,经理急得没办法,甚至偷偷打电话给了老?板要她?回来主持大局。万一这个小年?轻脾气?倔不懂事儿,和“林姐”顶着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位直接把他们店给砸了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老?板蒋尤闻讯赶来的时候,“林姐”并没有不开心,甚至还对她?店里这个新来的员工很是满意,溢美?之词不绝。
蒋尤了解这人是个什么性子,有点担心的看了眼余烬。这个人和初次见到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闷闷的站着,只是眼睛有点儿红。
难道是……吓哭了?
蒋尤亲切的挽着女人,心里却在暗暗计量。
以?前可没听说?过这位这么好心,要是说?小妹妹的几滴眼泪就能让她?换一副面孔,蒋尤是打死也不信的。还是说?……
在包间里发生了什么?这位荤素不忌的姐,对这小妹妹做了什么……
蒋尤越想越是担心,目光不停的往余烬身上脸上打量,可是除了眼眶发红以?外?,她?就再没看到什么别的异样了。
送走了“林姐”,蒋尤这才私下里问余烬情况,问她?怎么摆平的。
“我?全喝了。”余烬淡淡答道,表情没什么异样。
“什、你说?什么?”蒋尤瞪大眼睛,她?可是听说?了发生什么了的,“瀑布”那?种品类,那?是开party用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全喝了的道理!
怎么可能!
然而,余烬只是送了耸肩:
“我?都喝了,一共一百零八杯。”
当时,余烬在包厢里,看着桌上由一个个酒杯堆出的,如小山一样高?耸的弧形。杯子里面的绚烂的液体?还随着最上面的倾注而汩汩的向下流淌着。
很美?,很梦幻,七彩色的液体?像是流泻的虹。
但这却是华丽的“刑具”。
她?微微眯眼,微笑着问女人:“这些么?”
“全部。”
女人微微仰着下巴,交叠着双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高?跟鞋的鞋尖指着桌面,一点一点的:“少一杯都不可以?。”
“行。”
余烬说?着,也不理会身边站着的似乎怕她?跑掉而逼近的人。端起一杯来:
“饮料?”
“如你所愿的,没有酒精。”
余烬把杯子凑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下。
确实是果汁。
但不是以?前在白苏家喝的鲜榨,这是糖精和色素勾兑出来的饮品。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村里面那?个驮着塑料桶,走街串巷卖糖水儿的老?头。
她?开始喝了,一个人喝掉所有自然不可能,但是,可以?吐。
大概喝了十?几杯的时候,她?就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杯中的液体?让她?觉得恶心,身体?本?能的开始抗拒“吞咽”这个动作?。
二十?杯、三十?杯……
她?的肚子撑的滚圆,几乎下一刻就要破掉了,眼前的光影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她?开始剧烈的呕吐,像是洗胃一样,拼命把胃里的水往外?挤。
这他妈的才是瀑布!